溫成材滿意地接過綠豆湯喝了起來。
一邊喝一邊說道:“媽,你放心,我一定考出好成績,到時候,讓溫穎自慚形穢,她今天竟然敢到學校,想要拿我的準考證。”
徐嬌的臉色一冷,聲音拔高:“什么?她怎么敢?”
溫姝眼睛突然一瞪:“她去學校拿準考證?”
溫啟林說道:“她去學校了,但沒拿到成材的準考證,也休想拿到。”
徐嬌的臉色一冷,說道:“她竟然想對成材下手,不行,我要找她算賬。”
溫啟林把人拉住:“你要去哪?她現在身邊有保鏢,我們打不過。”
“什么?”徐嬌驚呼出來。
溫姝也怔住了。
溫穎和保鏢這幾個字怎么可能有聯系?
溫成材一邊喝綠豆湯一邊說道:“爸在嚇唬你們,溫穎這個黑心肝,想動我的準考證!擔心一個人干不了,找了個幫手,保不保鏢都是她們自己說的,怕什么?”
有道理。
但徐嬌的臉色還不好看,發冷地看著溫啟林:“溫穎現在這么做,后面還會耍心機,我們不得不防。”
溫啟林抿著唇,也覺得有道理。
成材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希望了。
“不管她要做什么,最近這段時間,都得小心一點,一直到成材考完試,別真的有黑心肝的人,見不得咱們好!”
說到這里,他鄭重地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每天都陪著成材去上學。”
溫姝瞪著眼睛,問道:“爸,你瘋了?你每天陪著他,不用上班嗎?”
“我去跟廠里請假,成材考試最重要。”溫啟林說道。
徐嬌想想也是。
成材是他們全家的大事。
她點頭說道:“對,你爸安排是對,現在任何事都沒有成材的事重要,等我兒子考上大學,以后誰的面子都不給!”
溫姝緊皺眉頭,家里全圍著弟弟轉了。
謝余讓她回來照顧他娘,她不愿意去醫院照顧陳麗花,躲回娘家,可家里現在什么事都以溫成材為主,她在家里一點好處都撈不到,想讓家里配合她做生意,他們也不愿意,她現在可謂是處處掣肘。
溫姝正在想著事,溫成材突然說道:“姐,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要住家里了。”
溫姝不解地看著溫成材。
溫成材說道:“讓姐夫知道你這段時間沒去照顧你婆婆,躲在娘家,到時候他怪罪起來,我們是說知道還是說不知道?”
徐嬌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謝余現在在鋼鐵廠上班,以后總歸比一般人強,成材以后的學費,有些還得靠謝余。
她贊同地看著溫姝:“你弟弟說得對,要不你自己找個地方去住?”
溫姝現在恨不得把一分錢摳出兩分來,好做本錢,沒想到父母不愿意讓她住家里!
她盯著溫啟林和徐嬌:“爸,媽,成材是你們的兒子,我也是你們的女兒,用得著這么區別對待嗎?”
溫成材很不高興,說道:“姐,我這么說,是為了你好,不是要害你!”
“為我好?”溫姝生氣地看著眼前三個人:“我讓你們拿錢出來,幫我做生意,以后我負責成材大學的費用,你們不愿意幫我,還要趕我走?不幫忙,還打擊我!”
溫成材生氣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到時候錢賠了,找誰要去?找我嗎?”
眼看著一雙兒女又吵了起來,徐嬌拉開了溫姝,說道:“你是姐姐,怎么跟你弟弟吵架?家里現在的情況,我不說你心里也應該清楚,我巴不得你能幫襯你弟弟,你怎么能拖家里的后腿呢?”
“成材剛剛說的話是有道理的。謝余再怎么說也是鋼鐵廠的員工,往后他升上去了,對咱們家多少都有助益。他讓你回來照顧他娘,你自己不愿意去,成材這么說,只不過是好心提醒你,免得到時候我和你爸被謝余說不懂人情世故,沒教好女兒。”
“你如果不在家里,我和你爸就可以假裝不知,哪怕謝余到時候找我們,我們也可以推說不知道,成材這是在為你著想,你還怪家里了?”
溫姝又生氣又憋屈,一個個都打著為她好的名義,就沒有人真正關心她需要什么!她說道:“我要做的事,你們若是不愿意幫我,以后我成功了,你也別來分一杯羹!”
說完,轉身就走。
溫成材很生氣,對徐嬌抱怨道:“你看看你把姐都慣成什么樣子了?”
徐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