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看。”溫穎翻開相冊,遞到他面前。
顧震嶼接過相冊,仔細(xì)看了起來,眼里滿是驚艷。
房子裝修得確實不錯,他進(jìn)去的時候只覺得雅致,沒想到拍在照片里,從不同角度看,竟然這么好看!
溫穎真的讓他一次次感到驚喜。
能悄悄在預(yù)考中取得好成績,能畫圖裝修房子,還能做衣服,她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顧震嶼伸出手,摟住溫穎的腰,嗓音低沉而有磁性:“還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溫穎好奇地看著他:“什么?”
顧震嶼嘴角勾著笑意:“做衣服,裝修,考試,我媳婦原來這么棒!”
溫穎聽著這句話,心里莫名高興。
上一輩子,無論她做了多少事,對謝家付出多少,謝余從來不會對她說一句感謝,不會肯定她,在他眼里,她做的所有事,都是謝家媳婦該做的。
可現(xiàn)在,她只為自己而活,只做自己喜歡的事,在顧震嶼眼里,卻成了最棒,最好的。
她嘴角難掩笑意,輕輕點了點頭,顧震嶼給了她一種全新的、陌生的、從來沒有過的溫暖和認(rèn)可。
顧震嶼又問道:“試卷寫完了嗎?”
溫穎看了一眼還有一面沒寫的試卷,皺了皺眉。
顧震嶼只好松開手,柔聲說道:“那你好好寫,我先去洗澡。”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溫穎的耳朵卻莫名地紅了。
好像兩個人在一起,就只有那件事可做一樣。
顧震嶼看到她發(fā)紅的耳垂,嘴角莫名勾了一下。
等他洗完澡出來,溫穎已經(jīng)寫完了試卷。
她放下試卷,剛想起身,腰身就被顧震嶼圈住,整個人被他拉了起來,坐到了他的腿上。
顧震嶼輕輕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的脖頸間親了一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奶奶說明天要過來。”
溫穎有些意外:“明天?”
她才回來沒多久,沒想到奶奶這么快就要過來。
不過家里有的是房間,奶奶過來也沒什么不可以,她點了點頭:“好?!?
顧震嶼又說道:“她要帶曹老過來?!?
溫穎更意外:“曹爺爺同意過來?”
顧震嶼點點頭:“嗯,但你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管是曹老給你上課,還是你自己學(xué)習(xí),只要盡力就好,不用給自己太大的負(fù)擔(dān)。”
溫穎神情微微頓了一下,扭頭看著他,問道:“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顧震嶼解釋道:“奶奶帶曹老過來,只是希望對你有所幫助,至于幫助多還是少,都是一種經(jīng)歷,我希望你不要把它變成一種心理負(fù)擔(dān)?!?
溫穎笑了,原來他是擔(dān)心自己在高考這件事上鉆牛角尖,擔(dān)心奶奶帶曹老過來,會讓她有心理壓力,萬一將來有變數(shù),會心里難受。
她問道:“你對我沒有信心嗎?”
顧震嶼額頭貼著溫穎的額頭:“有信心,但你畢竟不是在校的專職學(xué)生,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就當(dāng)給自己一次體驗的機會,好不好?”
溫穎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著一抹自信而魅惑的笑。
顧震嶼看著她眉眼間的自信。
兩人眼神對視,溫穎從他眼里看到了欣賞和鼓勵,就像小時候爺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家的小寶貝一樣。
溫穎笑著說道:“你這眼神,跟我爺爺一樣。”
顧震嶼低頭,在她的脖子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說道:“我可不想當(dāng)你爺爺。”他只想當(dāng)她的男人。
溫穎被他咬了一口,后知后覺地解釋道:“我是說,我小時候,爺爺也用這種欣賞,看自家小寶貝的眼神看著我,你想到哪去了?”
顧震嶼重復(fù)著“寶貝”兩個字,眼底滿是溫柔。
可不是嘛,她確實是他的寶貝。
他把溫穎抱了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
溫穎紅著臉,看了一眼桌上的鬧鐘,九點四十!
如果往后二十年,這個時間睡覺確實太早了,但現(xiàn)在大部分人晚上沒什么消遣,很多人家里根本沒有電視機,可不就只剩下床上這種娛樂項目了嗎?
溫穎感覺今晚的顧震嶼有點不一樣,比平時熱情多了,甚至還捏著她的腳,試圖讓她擺出某種羞恥的姿勢。
她回頭,眼神悠悠地看著顧震嶼。
顧震嶼柔聲說道:“乖,嘗試一下。”
他下午看了那么多碟片,晚上就想實踐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