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芳看了溫姝兩眼,接著看向供銷社的管事:“大海哥,我要么全批要,要么就全都不要,我不接受被人挑剩的。”
錢大海點點頭,笑著說道:“當然,我們都說好了,就是要一整批貨拿走?!?
溫姝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就聽到錢大海對著倉管說道:“這批貨,我們已經全部出給趙同志了?!?
倉管點點頭。
趙燕芳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請不相干的人出去吧。”
倉管只能抱歉地看向溫姝。
溫姝氣到臉色發沉:“你已經答應我了,你怎么能這樣?”
倉管只能說道:“不好意思啊,人家要走整批貨,我也沒有辦法?!?
“你這是而無信?!睖劓瓪獾蕉迥_。
趙燕芳冷眼掃了過去,說道:“有本事你就整批都吞下去,沒本事你就趕緊出去!”
溫姝期待地看著倉管,但對方看都沒看她。
溫姝最后沒辦法,暗沉著臉走出來。
走到外面,她突然頓住。
不對??!
趙燕芳憑什么拿下一倉庫的布料?
她怎么可能有這錢?
上輩子,這批布料被一個胖男人買走,現在怎么會這樣?
趙燕芳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錢?
溫姝的心里莫名地想到了溫穎。
因為趙燕芳這個人一直都跟在溫穎的背后。
想到這些,溫姝的心突然就慌了。
所以,趙燕芳現在手上的錢和溫穎有沒有關系?
溫姝心里悶得厲害。
她再回頭,看到趙燕芳正和供銷社的主管談得滿臉笑容。
溫姝的手緊緊握成拳。
……
溫穎把沖洗出來的照片和相冊抱回家,顧震嶼說晚上不回來吃飯,她就自己煮了一碗面條。
一邊吃面條,一邊看著洗出來的照片。
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吃完面條,洗完碗,她坐下來把照片按順序裝進相冊里。
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景色,她還拍了一些局部特寫,看起來還算精致。
以后有人想要做裝修,可以拿出來給人看,證明他們做過的案例和裝修效果,這是第一套,等把照片給駱明澤的朋友看過之后,就可以開始第二套裝修的活了。
既然重生一次,那些上輩子她沒有踩中的風口,這輩子,她一個都不想錯過。
裝完照片,溫穎照常學習,看曹老給她的筆記,填寫試卷,一直忙到快九點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顧震嶼回來了。
他一進來,就看到屋里暖暖的燈光,開口問道:“還沒寫完嗎?”
溫穎一回頭,就看到他手上拎著水果,有蘋果,梨子,還有草莓。
她奇怪地看向顧震嶼:“這個時候,有反季節的草莓?”
顧震嶼看出她的疑惑,笑著說道:“這是研究院的,一年四季都有,就是產量很少,挺甜的,要不要吃?我給你洗?!?
溫穎點點頭。
很快,一盤子紅彤彤的草莓就放到桌子上。
溫穎都顧不得寫試卷了,拿起一個咬了一口,酸甜多汁,她點點頭說道:“好吃,你試一下?!?
她的話剛說完,顧震嶼就低下頭,直接貼上了她的唇,吮吸著她唇上沾到的草莓汁。
溫穎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她是讓他吃草莓,不是讓他這樣啊!
顧震嶼松開她,笑著說道:“確實很甜?!?
溫穎的臉已經燒成火燒云,趕緊把剩下的半顆草莓塞進嘴里。
顧震嶼這時才看到了桌子上的三本相冊,還有幾張散落的照片,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問道:“已經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