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嬌強裝鎮定,說道:“大伯,說話要講事實依據,沒有事實依據的話,就不要亂說了。”
謝大不服氣:“我用得著亂說?你問問你公公婆婆,這些話是不是謝余自己當初說的?”
溫姝在心里默念:不可能,謝余不會騙我的。
謝大繼續說道:“反正我不管你們夫妻什么心思,我們謝家向來都是有困難大家幫,從來沒有人搞心眼,你也不要玩弄心眼!”
溫姝可不會在這些人面前證明清白,她看了眾人一眼,說道:“我是在告訴你們情況,不是在征求你們同意,你們愛信不信,情況我已經說明,我們確實幫不上忙。”
每個人都愛錢,她被這些人逼得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
她重活一世,如果有這幾千塊錢,為什么不自己去做生意?還要在這里傻傻地接濟這些窮鬼,真是開玩笑!
她不再看眾人,轉身就走。
“什么意思?”謝大憤怒地質問道。
誰也說不出溫姝現在是什么意思,謝天嬌的腦子亂亂的,她甚至想過搬出去,可這個時候她不能搬出去。
如果她搬出去,那兩千塊錢就得她自己承擔,而且她幫襯了二哥這么久,謝余很快就有本事了,她不能功虧一簣。
所以,眼下無論再多困難,她都要咬牙堅持。
陳麗花說道:“現在這種情況,靠一個人是不行的,要全家一起努力,我這腿,已經這么久了就因為沒錢,現在都斷藥了,所以,不是老二不愿意幫忙,現在真的沒有辦法。”
謝大的臉色不太好看,他以為謝余結婚后,他們家的生活就會越來越好,可現在,好的沒看見,全是一堆糟心事。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爭吵不休的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民警嚴肅的聲音:“你們都在,那我傳達一下工作要求,關于謝秀芳和夏大花損壞他人財物一案的賠償事宜,今天必須給出明確答復!”
“鐘表店的損失你們沒去賠償,謝秀芳損壞溫穎的自行車又讓人受傷,你們謝家人到目前都沒有任何表示,既然你們不主動,那就要強制執行了。”
話音剛落,兩個穿著制服的民警已經走進院子,目光掃過屋里的幾人,神色嚴肅,鐘表店的老板也上門來了,跟著說道:“派出所已經給過你們緩沖時間了,再不解決,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謝天嬌一聽,瞬間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民警同志,我真的沒錢啊!求你們再寬限幾天!”
謝大臉色慘白,雙手不停地搓著。
這可怎么辦?
陳麗花也慌了神,撐著椅子想要站起來,卻又重重坐下,眼里滿是絕望,整個院子里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而先一步出門的溫姝并不知道謝家發生的事,她直接回了娘家。
溫啟林這兩天過得很不舒心,雖然兒子溫成材預考成績不錯,還辦了慶祝宴,可錢花出去了,卻不見長臉。
他現在走出去,雖然表面上昂首挺胸,可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卻比以前更奇怪了。他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一臉煩躁地回到家里。
溫成材剛從學校回來,最近這段時間復習任務比較重,他其實應該住校的,但學校條件太辛苦,他不愿意待在學校。
徐嬌一看到溫成材,馬上上前關心:“成材,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你不是說要去學校嗎?”
溫成材揮了揮手,得意地說道:“所有的知識點我都已經掌握了,繼續待在學校,也只是做題,我把題拿回來,準備在家里做,媽,你多給我做點好吃的。”
他這個成績,回到二中也是前十幾名,根本不擔心考不上大學。
徐嬌聽說他要回來學習,心疼地說道:“行,媽給你燉豬腳,你好好做題。”
溫成材滿意地點頭,他就是覺得回家更好,可以吃到自己愛吃的豬蹄。
就在這時,溫姝走了進來。
她準備回去找謝余,但去找謝余之前,她想從娘家拿點錢去做點小生意。
徐嬌一聽說她要拿錢去做生意,瞬間瞪了她一眼,說道:“謝余現在已經有工作了,你跟著他享福就行了,做什么生意?拋頭露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