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嶼跟溫穎交代了一句,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便轉身出門了。
溫穎折完照片,晚上還要到歐陽文那里補習,不過說實話,她覺得這個時候再怎么補習,效果也有限。
她把填好的試卷送到歐陽文家里,歐陽文又給她安排了新的試卷。
歐陽文翻閱著溫穎交上來的試卷,越看眼睛越亮,贊許地說:“不錯不錯,這些見解,還有這些答題思路,越來越好了!”
溫穎微微一笑,說道:“我那天和震嶼回了一趟家,遇到曹老教授。”
歐陽文感到意外,問道:“去年出高考試卷的那位曹老?”
“對,是他!”溫穎點點頭:“有幸得到他的指點。”
歐陽文連連點頭:“好很好,學習就一定要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否則永遠都是門外漢!這一點你做得很好!”
溫穎點點頭,說道:“老師,我想跟你商量,我可能這幾天沒辦法一直過來,家里有點事。”
歐陽文蹙著眉頭開口問道:“是因為你丈夫?”
溫穎搖搖頭:“跟他沒關系,是我最近手頭上的事比較多。”
歐陽文語重心長:“不管什么事都沒有高考重要,你可能只有這次機會,不好好把握,以后再想擁有這樣的機會,就不容易了,到時候也不一定有現在這樣的斗志。”
溫穎明白,點頭說道:“我知道,歐陽老師,但我希望按照自己安排好的時間進行學習,那樣我會覺得更合適。”
她堅持要按照自己的安排來,歐陽文知道她固執的性子,擔心影響心情后更影響考試的效果。
最后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你堅持,老師尊重你的決定,但你一定要把握好,別浪費這么好的機會。”
溫穎點點頭:“我知道的,但有時候放松一些,能更好地學習,太緊張反而會影響狀態。”
歐陽文也希望她能在狀態最好的時候應付考試,最終點頭說道:“行,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好好學,還有,曹老給你的筆記,你要好好看,有什么看不懂的,也可以過來找我交流。”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溫穎有自己的一套學習方法,作為老師,他要做她的領航人,而不是強行壓制。
……
陳麗花感覺自己的腿越來越糟糕了。
原本她還感覺到有站起來的希望,現在卻覺得這種希望越來越渺茫。
她擔心地用手捏了捏膝蓋,又看了看雜亂且落滿灰塵的房間,心里滿是凄涼。
兒子還沒結婚的時候,溫穎經常會來幫她打掃,整理,那時候她覺得日子過得舒心,身體也漸漸好轉。
可現在兒子娶了兒媳婦,兒子去上班,兒媳婦也跟著跑了,她的腿沒錢醫治,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難。
就在這時,謝天嬌從外面進來,走到她門口,哐啷一聲癱坐在地上,哭著說道:“二嫂,你想想辦法呀!”
陳麗花苦笑著搖頭:“我能想什么辦法?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謝天嬌號啕大哭起來:“你找溫穎啊!謝余現在不在,溫姝不愿意管,要是溫穎愿意出手,肯定能處理好的!”
“你看看你的腿,以前有她照顧多好,可現在呢?溫姝一句話不管,跑得無影無蹤,連你也不照顧了,家跟一盤散沙一樣,娶她回來有什么用?”
不得不說,陳麗花心里也不好受,謝天嬌的話正好說到她的心坎里。
她剛想說話,就聽到溫姝幽幽的聲音:“哦?姑姑背后說人壞話的能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出眾,有這個本事,你不如用在解決事情上面!”
謝天嬌頓了一下,沒想到溫姝還沒走。
“溫姝,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是大嫂,你怎么能不管呢?”謝天嬌質問道。
溫姝眼皮微微抬了一下,掃了謝天嬌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在陳麗花身上,說道:“娘,你說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我要管?謝秀芳做的事,就讓大伯出來解決,這點錢,我相信大伯還是有的。”
謝天嬌和陳麗花兩人的神情都頓住了。
溫姝繼續說道:“我說錯了嗎?事情是謝秀芳引起的,誰做的事,誰承擔責任。你們也不要一個勁地把責任推到我和謝余身上,誰欠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