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顧震嶼彎腰拽起謝禮的后領子,像拖死狗一樣,往院子外面拖。
謝禮拼命掙扎,嘴里還在不停哭喊:“溫穎!你不能見死不救!阿余哥不會原諒你的!”
“你幫幫我們,錢,阿余哥一定會還的!”
顧震嶼將謝禮拖到門口,“砰”的一聲關上大門,將所有的哭喊都隔絕在外。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寧靜。
他也沒進來,而是直接把人拖走了。
溫穎微頓,她以為,顧震嶼只會把人扔出去,沒想到,他竟然也出去了。
上輩子不管謝家的人或者是其他找自己麻煩的人,謝余從來都不在意。
也從來不會費心,一切讓她去處理。
所以,上輩子一直都是她自己在面對這些爛人爛事。
外面,漆黑的巷道里,顧震嶼的臉掩映在昏暗的光線里,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像一尊索命的殺神。
謝禮嚇得渾身發抖:“你想干什么?我,我馬上走……”
顧震嶼沒說話,抬手揍了一頓。
拳頭落在身上,疼得謝禮哭爹喊娘。
揍夠了,顧震嶼拎著他的衣領,直接送到派出所,扔在民警面前,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波瀾:“這個人,三更半夜私闖民宅,大聲喧嘩,打擾我和我媳婦休息,還試圖尋釁滋事,請你們依法處置,別再讓他靠近我媳婦半步,我媳婦膽子小,嚇到她了!”
“你們查一查,醫院里是不是大出血的病人,想辦法替醫患協調。”離開的時候,顧震嶼又說了一句。
民警連忙點頭,一邊派人去醫院查探情況,一邊對謝禮進行批評教育。
謝禮癱在地上,心里一片冰涼。
溫穎不肯幫忙,阿余哥沒回來,他真不知道該去哪里湊錢救夏大花了。
顧震嶼回到家里,溫穎已經寫完了試卷,累得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這兩天,她又是應付謝家的爛事,又是熬夜備考,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和體力,剛寫完試卷,就撐不住睡著了。
顧震嶼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看著她熟睡的臉龐,眼底滿是溫柔。
他輕輕躺在她身邊,小心翼翼地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腰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溫穎被這突如其來的暖意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撞進顧震嶼深邃的眼眸里。
“吵醒你了?”顧震嶼的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絲歉意,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這個吻,像燎原的星火,瞬間點燃了周身的溫度。
剛才的睡意,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身體下意識地縮了縮。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干凈的皂香氣。
“剛睡著,就被你吵醒了?!睖胤f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語氣里帶著一絲嬌嗔。
明知道會吵醒她,還碰她!
顧震嶼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沙?。骸皼]控制住,太想抱你了。”
他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背,動作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溫穎渾身一軟,靠在他的懷里,身體里莫名升起一股灼熱感。
上輩子,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和男人相處于她而,只是一種折磨,可現在,被顧震嶼抱著,她卻覺得無比安心,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顧震嶼察覺到她的反應,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和隱忍,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糲的手掌撫過她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意圖不而喻。
“你把人帶到哪里去了?”溫穎問道。
“送派出所去了?!鳖櫿饚Z說話的時候,手也沒停。
“至于謝禮說的事情,我已經讓民警去處理了?!?
看出她想要問的話,他干脆說道。
溫穎點頭:“那睡吧。”
“就一次?!彼穆曇羯硢〉脜柡?,帶著一絲商量的意味。
溫穎抬眼,看著他眼底的深邃,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都用那樣的眼神了,她還能拒絕嗎?
當然不能,顧震嶼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唇輕輕地覆了上去。
溫穎下意識地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