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溫穎推開門走了出來。
謝禮一見溫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雙眼瞬間放光。
而顧震嶼就在這一秒頓住了。
她還是心軟了?
謝禮瘋了似的沖到溫穎面前,聲音帶著哭腔:“溫穎!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們的!阿余哥讓我來找你,我媳婦……我媳婦大出血了,醫(yī)生說要交錢才能輸血,你借我點錢救救她,我真的沒辦法了!”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院子。
謝禮被打得偏過頭,人都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溫穎收回手,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是煩不勝煩了,語氣里滿是嘲諷和厭惡:“你媳婦有問題求醫(yī)生,找我干什么?我在備考高考,你三更半夜大吵大鬧,擾我學(xué)習(xí),影響我前程,你賠得起嗎?”
謝禮捂著臉,腦袋嗡嗡作響,好半天才緩過神,不敢置信地看著溫穎:“你……你打我?”
“三更半夜,私闖民宅,大聲喧嘩,打擾別人休息,打你都是輕的。”溫穎的聲音冷如寒霜。
剛剛一封信,就讓她特別生氣了,現(xiàn)在還搞一個沒有分寸的謝禮。
她欠謝家的?
“可那是人命啊!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謝禮急得跳腳,試圖用“人命”綁架她。
溫穎嗤笑一聲,眼神更冷了:“我沒害你們,相反,你們是我的仇人!”
謝禮徹底僵住了,臉上的慌亂取代了急切。
溫穎往前一步,語氣凌厲:“謝秀芳打我妹妹,你媳婦拿磚頭砸我妹妹,那磚頭那么沉,能砸壞鐘表店的櫥柜,要是砸在我妹妹的腦袋上,你覺得她還有命在嗎?”
“謝禮,你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大的臉,敢跑到我面前求我給錢?”
這些話,像重錘一樣砸在謝禮的心上,他耳朵嗡嗡作響,腦海里反復(fù)回放著溫穎的話。
他媳婦要殺的是溫穎的妹妹!
可他還是不死心,喃喃道:“這都是誤會……大花也是被逼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沒了……”
本來阿余哥要溫姝來的,但是,溫姝去吃酒席,根本不管他們,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嗎急得什么都亂了。
謝禮還想繼續(xù)糾纏,溫穎抬手,就要再扇他一巴掌。
可這一次,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一只寬厚溫暖的大掌包裹住了。
顧震嶼將她的手緊緊團在掌心,語氣透著心疼:“別打了,你的手太嫩,打這種人,疼了你的手。”
話音剛落,顧震嶼抬腳,狠狠一腳踹在謝禮的腿上!
謝禮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縮起來,半天爬不起來。
顧震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語氣里的威懾力足以讓人膽寒:“從今往后,再敢踏我家院門一步,再敢打擾我媳婦,就不是這一腳這么簡單!”
謝禮疼得渾身發(fā)抖,卻還是不死心,掙扎著抬頭,對著溫穎哭喊:“溫穎,我知道錯了,千錯萬錯都是謝秀芳的錯,你看在阿余哥的面子上,幫幫我們吧!大花真的快不行了,那些錢,以后阿余哥一定還給你!”
“謝余?”溫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要我說多少次,我跟謝余早就沒關(guān)系,他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看他的面子?你們謝家的事,跟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別再來煩我!”
這句話,徹底打碎了謝禮最后的希望。
他看著溫穎冰冷的眼神。
心里覺得溫穎絕情,就因為阿余哥不娶她,一直記恨到現(xiàn)在。
可他實在走投無路,只能掙扎著爬起來:“噗通”一聲,朝著溫穎跪了下去,不停磕頭:“溫穎,我求你了,我代大花給你和你妹妹道歉,求你救救她,求你了……”
溫穎猝不及防,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顧震嶼輕拍她的手:“你去寫完試卷,這里交給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