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巴掌,是打你胡說八道,我跟謝余已經退婚,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在外面敗壞我的名聲,居心何在?難道說,你是特務,故意要敗壞我的名聲,陷害我男人?”
謝秀芳的臉色白了白。
“公安同志,這個女人居心叵測,我懷疑她和海外特務勾結,你們要對這種人嚴加查處!”
謝秀芳嚇得舌頭打結:“你!你!你,溫穎,你怎么敢?”
溫穎盯著謝秀芳說道:“以前照顧你們,是因為兩家有婚約,現在,你們在我這里,啥也不是,以后再讓我聽到你們敗壞我名聲,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溫穎回頭,牽著溫茉往回走。
溫茉兩眼冒星星地看著溫穎:“姐,你是我偶像!”
“偶像不好當。”溫穎揚著自己的手說道:“打人挺疼的。”
“下次我來替你打!”溫茉馬上說道。
“不用,我有你姐夫撐腰,我打她,她不敢還手,一個軍屬的身份就能把她壓死。”
溫茉點點頭,原以為是這樣。
鐘表店的老板眉頭皺得緊緊的,死死看著兩名民警:“我這損失……”
“放心,這損失肯定給你追回來,我們會通知家屬拿贖金來贖回,人,我們先帶走了,你等一下到派出所登記立案!”
鐘表店的老板這才點點頭。
“不行,你們不能抓我!”夏大花抱著自己的肚子叫了起來:“我懷著孕,你們不能抓我!”
謝秀芳突然朝著夏大花推了一把:“你這個蠢女人,你害死我了!”
是她找夏大花過來幫忙的,沒想到夏大花是來扯后腿的,現在把她害得死死的!
夏大花沒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拉出來,還砸出一個天坑賠款,現在還要埋怨,她憤怒地回推了謝秀芳一下。
謝秀芳又狠狠地推了一下。
這次,夏大花還沒站穩腳跟,被謝秀芳推著坐到地上。
這一摔,夏大花只感覺肚子墜墜地疼。
很快,她就感覺身底下有熱流莫名地涌現出來,用手一摸,瞬間大叫起來:“血!血!我流血了!我的孩子!”
公安在旁邊看得一頭黑線,鐘表店的老板也臉黑沉如鐵。
夏大花被送到醫院,證實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沒了,救不了,流產了。
謝家接到消息是在一個小時之后。
謝天嬌只感覺兩眼一黑:“為什么會這樣?”
謝土垂著頭,蹲在一邊的樹下,一動都不敢動。
謝天嬌沖過去,用手捶打著謝秀芳的肩膀:“你為什么這么狠毒啊?她懷著孕,你怎么能推她?你怎么能害她的孩子流產?這是我的大孫子呀!”
謝秀芳也不知道,孕婦摔一下就會流產,只能垂著頭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她好好在家里,你把她拉出去干什么?天殺的!”謝天嬌很生氣。
“不要鬧!”民警走了過來,拉開謝天嬌:“你們家欠的這三千塊拿出來,還清就可以和鐘表店私了,如果拿不出三千塊,兩人都要同時被收監。”
謝天嬌的身體晃了晃。
旁邊的謝禮臉色蒼白如紙,問道:“為什么呀?我媳婦干什么了?”
謝秀芳往后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民警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謝禮瞬間瘋了,雙眼赤紅地看著謝秀芳:“你有病嗎?你要找誰算賬去,自己去啊!你拉著我媳婦干什么?”
謝秀芳垂著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夏大花會那么蠢,一點小事都干不好!”
還不認錯,還在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