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拉著溫茉到了邊上,等待民警出結果,她還去給溫買了水。
鐘表店的老板一直拿著算盤在向民警計算損失。
他手上拿著幾只碎裂的手表,心疼地說道:“這幾個是瑞士進口的機械男表,這些價格不少,其中這只一千塊錢,另外這只價格也在四百多,還有一只兩百多,剩下一些普通的手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保守估計,損失要達到三千塊以上!”
“三千塊?”夏大花直接尖叫了出來。
“不可能。”謝秀芳大叫了起來。
“怎么不可能,我們店的手表都備了雙份,放在這展示柜上,是為了讓路上行走的客人知道我們店里有什么好貨。”店老板也生氣。
“你們不砸壞我的展示柜,就不會有事。”
三千塊!
這個數字像一道驚雷,劈得謝秀芳和夏大花僵在原地,臉色像紙一樣的白。
一百塊錢都要他們的命,三千塊,去哪找這么多錢?
“不不不,都是因為她!”謝秀芳指責溫茉:“是她,因為她不要臉,狐貍精,我只是想教訓狐貍精!”
夏大花跟著哭了:“跟我沒有關系,我只是被她拉著出來的,我還懷著孩子,你們不能欺負我!”
鐘表店的老板看向派出所的民警:“你們看這怎么解決?”
民警對夏大花說道:“你把錢賠給這個老板,這件事可以私了!”
“賠錢!”鐘表店老板說道,做生意就是為了賺錢。
謝秀芳馬上看向溫穎:“溫穎,你趕緊給錢這個老板,只要你給了錢就沒事了!”“你們做的事為什么讓我給錢?”溫穎覺得好笑:“我是你們家的提款機嗎?”溫穎的目光看向民警,說道:“首先,我妹妹是受害者,她在這路上走得好端端的,突然沖出來兩個瘋女人,照著她就打,兩人欺負一人,摔壞了我妹妹的自行車,我還想告她們,讓她們賠償呢!”
民警聽完點點頭。
溫穎又說道:“這兩個人一個當街打人,另一個害人害己,他們倆做的事跟我妹妹一點關系也沒有,我更不可能為這兩人賠錢。”
她的目光看向鐘表店的老板:“我妹妹與你店鋪被砸壞的事毫無關系,你強行扣住我妹妹是想要做什么?”
鐘表店被說得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看向民警。
謝秀芳指責她:“溫穎,你說什么混賬話?謝余是我兄弟,現在他們追著我和大花要賠償款,自然是要由你來給的,你要是不給,謝余會不高興的,到時候就別怪我在他面前說你的壞話!”
溫穎笑著看向謝秀芳,上輩子,這些人確實天天威脅自己,不給他們好處,謝余就會不高興。
上輩子,她腦子進了水,心里眼里只有謝余,所以,謝余身邊的人,即便是做了過分的事,她也能看在謝余的面子上,對他們寬容。
可是現在,謝余娶的人是溫姝。
謝秀芳還想讓她來解決!
鐘表店的老板不管誰來賠付,他只要收到賠償就行,他看向民警:“我不管誰,總之三千塊總得有人買單!”
溫穎眼神冰涼,語氣冰涼地說道:“誰犯錯誰買單。”
民警點頭說道:“是,按照責任劃分,夏大花舉磚頭砸店面,雖然是誤砸,但是她是主要責任,夏大花是被謝秀芳帶過來的,謝秀芳有連帶責任。溫茉是受害者,關系最小。”
“按照責任劃分,夏大花應該賠償兩千塊錢,謝秀芳賠償一千塊,溫茉無辜受累,不需要賠償。”
兩千塊錢對夏大花來說,跟要她的命沒什么區別。
她突然臉色蒼白,額頭的冷汗狂冒出來。
謝秀芳神情先是一僵,她無法接受:“這不公平!為什么我要承擔一千塊?為什么她不用?”
她的手指著溫茉:“你們執法不公!我沒有碰到那塊磚,我也沒有碰到他們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