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余心口悶得不行了,他覺得大概是因為膝蓋疼引起的。
不過,溫穎雖然跟著顧震嶼走了,但她臨走還看了自己一眼,朝自己揮手,雖然他沒回應她,但他知道,既便他沒有回應,溫穎的心里依舊有他。
她肯定是放不下自己的。
謝余回頭,就看到溫姝的手捏成拳頭!
“怎么了?”謝余問道。
溫姝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該爭一時的長短,要比對的是一生,不到躺平的那一天,不能蓋棺定論。
溫穎以為她現在有好日子,實際上是墳墓的開始。
溫姝把自己哄好了,對謝余露出笑臉:“我們也該走了!”
“嗯。”謝余點頭:“走吧,及時到了。”
只不過,上自行車的時候,謝余因為膝蓋疼痛,自行車頭沒抓穩,自行車拐了一下,差點把溫姝從自行車上甩下來。
紅綢布在風中歪歪扭扭。
幸好,謝余咬牙穩住了自行車。
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了吱呀的聲音,身后的謝大伯跟幾個親戚把擔子挑了起來。
謝余的膝蓋發疼,騎得很慢。
溫姝覺得謝余要顧及整個隊伍,所以自行車放得慢。
徐嬌站在門口,看著女兒被接走,眼里都是懊惱。
這么明顯的對比,讓她心里不是滋味,再加上徐正出了事,她一點心情都沒有,甚至覺得都是溫穎搶了她女兒的好婚姻。
早知道,就不應該讓女兒嫁給謝余這種人。
現在也沒辦法把人搶回來了。
謝余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人接到謝家。
謝家的燈火亮著。
陳麗花的身體不方便,所以由謝天嬌在門口迎接。
在自行車的后架被顛得心情郁悶的溫姝,下了自行車,正等著謝余伸手來接自己,沒想到卻是謝天驕一張老臉。
溫姝非常不高興,她朝著謝天嬌瞪了過去。
謝天嬌可是姑姑,怎么允許溫姝瞪自己。
她也朝著溫姝瞪了一眼。
謝余停下自行車,緩了一會兒才站直身體,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牽溫姝的手。
因為他的膝蓋是真的疼啊!
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走一天下來。
他咬了咬牙,才把手伸過來,握住溫姝的手,把人送回房間。
溫姝一看到房間,表情差點炸裂。
屋子里一床半舊的紅色被子,墻上貼著紅色的喜字,窗戶上也貼了,可她就是感覺不到屋子里有喜氣。
而且屋里的東西,怎么看著那么不值錢呢?
她剛想開口時,謝天嬌從外面走進來,把謝余喊了出去。
溫姝握了握手,只能告訴自己,這一世,她搶先了,搶在謝余還沒發達的時候,所以她不能強求謝余在這個時候一定要像后世一樣有車有房。
不過,她現在老總夫人的位置是坐穩了。
想到這里,眼前的一切都是能接受的。
天才微微亮,謝家這里已經準備好鄰居們過來向新娘討要的小糖果。
準備祭祖拜神,就在這時,外面來了一行人。
夏大花的娘帶著幾個親戚,叉著腰站在門口,每人手里都拎著木棍。
大花娘的手一動,手上的棍子朝著大門敲了下去。
生銹的鐵門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把剛剛出來的謝禮嚇得渾身發抖:“娘,你要做什么?”
“別喊我娘。”大花娘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你現在要怎么給我個交代?今天我就把這里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