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娘忍到現在,已經極限了。
謝禮壓低聲音說道:“你先回去,等我哥今天婚禮結束,咱們再說好不好?”
“屁話,我嫁女兒,憑什么要等謝余的婚禮結束?你是你,他是他,你想混為一談?”
大花娘現在可不好糊弄,那一副今天不給交代,我就把你腿打斷的模樣,讓謝禮的心肝都顫抖了。
“出什么事?”剛剛上了藥,忍著疼痛從偏房里面出來的謝余問道。
他不敢在溫姝的面前換藥,沒有輪椅,他今天感覺很難挨。
沒想到,還有鬧事的。
謝禮趕緊說道:“哥,是大花娘。”
謝余冷厲的眼神朝著大花娘看去,說道:“嬸子,今天是我結婚的好日子,你想做什么?”
“你結你的婚,我做我的事。”
大花娘直接說道:“謝禮答應我的彩禮,到現在已經過十幾天了,都不見東西送過來,現在我就要他一個交代,如果他現在交代不了,我今天砸了這里,還要把人拉到派出所去,欺負婦女罪,你們全家一個都跑不掉!”
搶劫和欺負婦女罪是現在最嚴重的罪,最輕都要游街示眾。
謝家可丟不起這個臉。
謝天嬌沖出來的時候,肥胖的身體差點沒穩住,她滿臉驚慌地說道:“大花娘,咱們有話好好說。”
可是大花娘現在不跟他們說了。
“你們要么現在把彩禮現在放我面前,我接到東西,會把閨女嫁給他,剛好雙喜臨門,今天他們一起把婚禮辦了,不然就喜事變喪事,我讓派出所的人過來,把你兒子拉去槍斃,看他還怎么欺負我閨女。”
“不,不是……不負責任。”謝禮磕磕巴巴地說道:“我要負責任的,我要負責任的,我會負責任的。”
“別在老娘面前耍花槍,你會負責任?光說不練假把式,把東西給我交出來。”大花娘的氣勢全開,手上的棍子跟著耍了一下。
謝禮撲通一聲,朝著謝余跪了下去:“哥,你救我,你救我。”
現在全家就只有謝余有本事。
不求他,他還能求誰?
謝余看謝禮這不值錢的樣子,眼里都是怒氣。
大花娘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80塊錢加上一個錄音機,這么簡單的事你們都拿不出來,娶什么媳婦?還敢睡老娘的女兒。”
“再拿不出來,我把你閹了。”她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就要朝著謝禮沖過來。
謝禮嚇得腳軟,緊緊抓住謝余的褲腿:“哥,你救我,你救我。”
原本就站得艱難的謝余,被他拉得差點摔到地上去。
他拉住褲子,瞪了謝禮一眼。
想到剛剛看到溫姝嫁妝里有個錄音機,他說道:“在這等著。”
大花娘哼了一聲:“別給我耍花樣,給我耍花樣,我不會放過你們。”
謝余去了放著溫姝嫁妝的房間,從嫁妝筐子里把錄音機拿出來。
“錄音機,拿去吧。”謝余出來說道。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不值一提,等他回到鋼鐵廠,等他升級,電視機都能買。更何況是一個錄音機。
謝天嬌把自己的老棺材本都掏出來,又找大哥和二哥湊錢,才湊出80塊給大花娘。
大花娘得了錢和東西,這才把夏大花留下:“行,東西到了,我就把閨女留下來。”
她盯著謝禮說道:“好好對我閨女,如果對她不好,我就把你剁了。”
謝禮嚇得顫抖。
大花娘轉身對夏大花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謝禮的妻子,他要是敢對你不好,你就回家告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