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余瞪大著眼睛看著她:“溫穎,你還真是可以啊,做了虧心事,在這里裝可憐扮柔弱,你以為你坐在輪椅上就能取得我的原諒嗎?”
溫穎突然望了一下天。
老天今天沒睜眼,怎么在醫院里還能遇到謝余呢?
謝余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溫穎,警告地說道:“你最近的所作所為都不值得原諒,我也不會原諒你,我警告你,你已經毀了秀芳的學業,不能再毀了她的人生?!?
“她跟駱明澤的事,你不能再插手?!?
溫穎的手握了握,忍著怒氣,才說道:“謝余,你偷我的介紹信,偽造信件,想怎么算呢!”
謝余的神情僵硬了一下,沒想到這件事被溫穎知道了。
不過,她知道了也不會有什么事。
他理直氣壯地說道:“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是為你著想,你以為你當時能去上夜校嗎?家里那么多事,你能去嗎?”
如果槍斃一個人不犯法,她真的恨不得當場斃了謝余。
現在感覺這個人是狗屎,不愿意和這種人浪費唇舌。
上輩子,她為了讓謝家的人過得更好,盡力給謝余的兄弟姐妹幫忙,甚至給謝秀芳介紹駱明澤,沒有她的牽橋搭線,謝余真以為謝秀芳能夠穩穩坐上穩鎮長兒媳婦的椅子?
真的能被安排到供銷社工作嗎?
溫穎突然露出嘲諷的笑容。
謝余受不了溫穎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表明了,她還要作妖。
謝余的手伸了過去,握住輪椅,警告地說道:“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他的牙齒剛剛補好,這個時候說話的底氣都足了。
溫穎看神經病的看他:“你要是腦子壞了,我建議你找神經病院!”
謝余先是頓了一下,接著就意識到溫穎在罵他。
他盯著溫穎的臉,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可是已經過了這么久了,你何必咬著不放,為難自己呢?”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等……”
“放手。”溫穎抬手掃開謝余握住輪椅的手。
謝余膝蓋疼,沒站穩,往后踉蹌了一下。
他一臉怒意,抬手死死拖住輪椅穩住身體。
一陣疾風迅速過來,顧震嶼高大的身影已經走過來。
他的手握住了輪椅的另一邊扶手,手一動,輪椅跟謝余擺開了一米的距離。
謝余這次真的沒站穩,摔坐在地上。
顧震嶼目光看向溫穎,里面透著幾分小心。
他也不知道謝余這么差勁。
直接摔地上去了。
她會不會不高興。
剛剛他的動作是下意識的,等到把輪椅拉開,他才意識到沖動了。
就在他抿唇想要松手的時候,溫穎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拉住他的袖子:“醫生怎么說?你問問醫院輪椅租出去,每天得租多少錢。”
顧震嶼看著溫穎,頓了一下說道:“我已經跟醫院說好了,不管住院還是出院,都隨我們?!?
“好?!睖胤f點頭,看都沒看摔在地上的謝余。
顧銘的車子已經停在門口,顧震嶼還是慎重地問溫穎:“確定回去嗎?”
“嗯!”溫穎點頭。
明天要參加考試,她現在就得回去,她對自己下手雖然狠了點,但是也沒有把自己往死里整。
疼是真的疼,但她確定自己能去參加考試。
“好,我去辦理出院手續!”
顧銘過來,顧震嶼才走開。
顧銘來到溫穎的跟前,喊了一聲嫂子。
溫穎點了點頭。
謝余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但是,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