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穎,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父親。”溫啟林已經慍怒。
溫穎說道:“你是我父親沒錯,但是我從小到大是爺爺奶奶養大的。”
溫啟林怒吼:“你在計較什么?爺爺和奶奶養大也是溫家養在的你,阿姝已經領了證,謝家肯定要來接人。”
“他們給了聘禮,溫家就要給嫁妝,這是自然的事,現在你手上剛好有閑置的,拿出來先給阿姝,將來你出嫁,家里再給你安排。”
溫穎的目光看向徐嬌:“你們母女的臉皮比城墻還要厚,就這么覬覦我媽的嫁妝,怎么徐女士當初是沒有嫁妝嗎?”
徐嬌的手一握。
溫啟林罵道:“放肆,她再怎么說也是你媽,你敢這樣跟她說話?”
溫穎說道:“我媽早死了。”
徐嬌氣到雙手發抖,今天非要把溫穎的縫紉車搞到手。
她扯了一下嘴角說道:“阿穎,你對阿姨的意見實在是太大了,剛剛你爸也說了,這臺舊的縫紉機給阿姝,你爸給你安排更好的。”
上輩子,她早早就和謝余領了證,人也跟凈身出戶一樣,帶著兩套衣服就跟著他走了。
家里的東西,全部便宜了徐嬌。
沒想到,重生一次,親事改變了,徐嬌還想貪墨她的東西。
做夢吧!
溫穎盯著溫啟林問道:“你是想給我買新的嗎?”
怎么可能?
溫啟林只想先哄著溫穎把縫紉機拿出來。
這臺縫紉機,幫著溫穎賺了不少錢了。
他卻笑著說道:“爸爸到時候,給你換別的嫁妝。”
溫穎嘲諷地笑了笑:“不用了,我就要我媽的東西。”
“阿穎,你是大姐,做大姐就要有大姐的樣子,再說你還沒領證,等著顧家人過來還要一段時間,現在謝家要辦酒席,這臺縫紉機也就是拿過去,過過場子,沖個數,后面再還給你。”
呵呵!
這么奇葩的想法,也虧得徐嬌想得出來。
“我也領證了。”溫穎淡淡地說道:“你這個當爹的,給我準備了什么?”
溫姝從邊上的房間走了出來。
溫穎真不要臉。
假想領完證了吧?
上輩子,她和顧震嶼光領證就用了半年多,更別說其他的。
等到她嫁過去才知道,顧家無恥,拖了她那么久,把她騙過去,可是顧震嶼不行,就算是給他灌了藥酒,她脫光躺在他身邊,顧震嶼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輩子,這個深坑要埋的人就是溫穎。
“姐,你不要說胡話了,顧震嶼要領證,還要經過很多關卡,你以為,他想領證就馬上能領證嗎?”
“你也不要再惦記阿余哥了,他現在是我法律上的男人,我們的婚姻是受保護的,你要是再恬不知恥地纏著他,就不要怪我不念著姐妹的情誼了。”
溫穎說道:“和顧震嶼領證需要多少關卡我不知道,但你不要妄想我的任何東西。”
她抬著眸,眼神清冷地看著溫啟林:“我媽的東西,還有爺爺給我的東西,你們要是敢碰一件,我馬上去街道。”
溫啟林氣到手抖,吼道:“都跟你說,就是借用。”
“不借。”溫穎說道。
溫啟林揚手就要打人。
溫穎瞪著他:“你打個試試。”
不是溫啟林不舍得打,是怕打了之后有反效果。
他說道:“既然你不愿意把縫紉機讓出來,就把這個房產證還回來,你都要嫁出去了,拿著房子做什么?”
休想把溫家的財產帶到顧家去。
溫穎說道:“只要我還在這一天,這房子的使用權就歸我,更何況奶奶還在,你也住在這里,你急著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