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她在人群里偷偷地看過。
謝余帶著溫穎出席鋼鐵廠新址的奠基儀式,那個時候的溫穎,多么風光啊。
這一世,那個風光的人,只能是自己。
溫穎這輩子就在顧家那個深坑里待著吧,以后,也休想再和謝余扯上關系。
溫姝說道:“你要是再敢找謝家的人,以后就生兒子沒屁眼。”
溫穎眼皮一抬,冷聲說道:“張嘴就噴糞,你跟你娘一樣,骨子里藏的都是腌h貨,跟謝余半斤八兩,鎖死吧。”
她說著,轉身就走。
溫姝覺得溫穎心虛了,要不然,她走什么?
她這是典型的得不到就貶低。
等一下見到謝余,一定要跟謝余說好酒席的數(shù)量,讓溫穎羨慕去。
重活一輩子,她一定要過得比溫穎更好。
走了一步,膝蓋還隱隱作痛。
溫姝的眼神冷若冰霜。
溫穎,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
溫穎回到裁縫店忙碌了許久。
因為店里積壓的事太多了。
她忙到兩點都沒完成,有客人在邊上催著她,也讓她徹底地忘記了和顧震嶼的約定。
等到她送走客人,才想起來,過了兩點半了。
她匆忙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顧震嶼來到店門口。
溫穎一臉不好意思。
顧震嶼眼神微暗,大步從外面進來。
她失約了,是她的不對,溫穎只能解釋道:“這個小店是我朋友兄妹開的,但現(xiàn)在他們兄妹都在醫(yī)院,我只能過來幫忙,店里的活太多了,剛剛忙忘記了,我剛想過去。”
顧震嶼的眼神停在她的臉上,所以,她說去醫(yī)院看的朋友,是這對兄妹?
顧震嶼身上凜冽的氣息莫名緩了許多,開口說道:“我已經(jīng)向單位打過報告,今天直接去領證就行了。”
溫穎怔了一下。
這么快的嗎?
早上他說民政局,她還以為有其他的事。
她記得上輩子,她領了證之后,溫姝還要等半年才能領證,說是男方單位審批要提前半年打報告。
總之,那個時候好像拖了挺久的。
她是因為謝家的事太多了,也沒怎么了解。
見她不吭聲,顧震嶼抿了下唇說道:“如果你覺得太快,我可以等一等。”
“不用。”溫穎說道。
快與慢都一樣。
只是她現(xiàn)在剛好有事要做,領了證之后,不一定就能立即跟著他去顧家生活。
這一點,她需要和顧震嶼說清楚。
“證可以領。”溫穎說道:“但是,我有事要和你說。”
顧震嶼看著她,沒開口,等著她說下去。
溫穎:“領了證之后,我可能不能那么快去顧家生活。”
家里有那么多事,她要找妹妹,還有她的生意。
按照前世的記憶,接下來幾個月要賺到足夠的錢這是關鍵。
不管她和誰結婚,這一世,她要靠的人是自己。
顧家距離遠,不能天天來回跑,就算能來回跑,也是生生把時間浪費在路上。
短時間之內,她沒辦法一結婚就把工作都停下來。
“況且,我才十九歲……”
上輩子,她十九歲就開始擔起了謝家的整個家庭活計,此后一步步失了自我。
她說完后,就看到顧震嶼的臉色冷下來。
這年頭,結婚后不去男方家生活,確實不太好,若是顧震嶼不能接受,溫穎只能另想辦法。
不過傳聞顧震嶼那方面不行,結婚大概只是他向家人給的一個交代,住不住在一起,大概不那么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