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清點庫存?!?
“你簽字確認?!?
“現在告訴我不知道?”
男人嘴唇發白。
“是……是克勞斯先生……他說他需要調用這批次的酒水用于宴會,讓我配合……”
空氣驟然凝固。
維斯的目光微微一動。
莉莉絲卻沒有任何意外。
仿佛早已預料到這個答案。
她走回酒架前,隨手拿起另一瓶假酒。
在掌心掂了掂。
“他給了你多少?”
男人猛地搖頭。
“沒有!我只是……不敢違抗……”
莉莉絲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意沒有溫度。
“你們這些人?!?
“總是把‘不敢’當成擋箭牌?!?
她忽然將酒瓶重重砸在酒架上。
玻璃震響。
男人嚇得幾乎跪下。
男人嚇得幾乎跪下。
兩名安保已經將他按住。
他低著頭,身體抖得厲害。
莉莉絲走到他面前。
俯視。
“你是自己說清楚?!?
“還是我替你說?”
“我說!我說!”
男人幾乎崩潰。
“是他讓我簽的單子……他說賬目他會處理……只要庫存對得上就行……我以為……我以為只是走個流程……”
莉莉絲沉默。
幾秒后。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那瓶被砸碎的假酒瓶口。
鋒利的玻璃邊緣還沾著液體。
她看了一眼。
然后松手。
玻璃落地。
清脆聲響。
“廢物?!?
她淡淡地說。
隨后轉頭對安保吩咐:
“處理掉。”
那男人猛地抬頭。
眼神里是絕望。
安保已經將他拖到一旁。
維斯沒有多問。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莉莉絲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不是因為錢。
而是因為——
克勞斯越界了。
而且越得太過分。
莉莉絲想到了什么,她緩緩直起身。
她伸出手。
“把他的手機給我?!?
安保從男人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她。
她接過。
解鎖。
翻通訊錄。
找到那個熟悉的名字。
然后把手機扔回男人懷里。
“打給他?!?
“打給他。”
男人雙手顫抖。
“說什么?”
莉莉絲的目光冷到極點。
“你跟他說,說我又進了一批酒。”
“現在酒窖正在裝貨?!?
她頓了一下。
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就說我也在?!?
男人喉嚨發緊。
卻不敢遲疑。
電話撥出。
鈴聲在酒窖里顯得格外刺耳。
每一聲都像是在倒計時。
幾秒后。
電話被接起。
“喂?”
克勞斯的聲音透著漫不經心。
男人故意壓低聲音,結結巴巴地開口。
“克勞斯先生。。。。。。那個。。。。。。。老板進了一批新酒。。。。。。。。她現在正在酒窖里。。。。。。。我擔心我們的事情。。。。。。。?!?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后輕笑了一聲。
“這么晚還查賬?”
“行?!?
“我過去?!?
電話掛斷。
酒窖里再次安靜。
莉莉絲沒有說話。
只是站在那排被調包的酒架前。
指尖輕輕掠過標簽。
目光平靜。
卻壓著風暴。
這一次。
不是內部試探。
不是賬面瑕疵。
而是赤裸裸的背叛。
而她最不能容忍的——
從來不是損失。
而是有人自以為可以替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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