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一陣騷動。
有人罵了一句:
“他有槍!”
周圍的人條件反射往后退。
賭桌外圍立刻出現(xiàn)了一圈空隙。
艾什莉反應極快。
她已經(jīng)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身體重心微微下沉。
安德魯?shù)膭幼鞲苯印?
他一把抓住艾什莉的手腕。
低聲說:
“準備走。”
他的視線已經(jīng)鎖定出口方向。
一旦對方真的開槍,賭場肯定會出現(xiàn)混亂。
而混亂一旦擴大——
就是最好的脫身時機。
到時候時間暫停直接開。
跑路。
這是最簡單的方案。
然而——
賭桌另一側。
那個白衣男人卻始終沒有動。
那個白衣男人卻始終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站起來。
只是坐在那里。
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毫不相關的戲。
黑衣男人已經(jīng)把槍掏出來了一半。
眼睛里全是瘋狂。
“你他媽——”
話還沒說完。
“砰!”
槍聲突然響起。
不是他開的。
是另一側。
賭場入口方向。
兩名安保幾乎同時舉槍。
動作快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一樣。
第一槍。
子彈直接打在黑衣男人的大腿上。
“啊——!”
他慘叫一聲。
整個人踉蹌著跪倒。
第二槍幾乎緊跟著響起。
子彈精準地打在他握槍的右手上。
“砰!”
槍直接被打飛。
在地上滑出去一米多遠。
黑衣男人整個人摔倒在地。
慘叫聲刺耳。
賭場里短暫混亂了一瞬。
但也僅僅是一瞬。
安保已經(jīng)迅速圍上來。
兩個人把他按在地上。
另兩個人踢開那把槍。
還有人立刻用布壓住他腿上的傷口。
動作干凈利落。
像是一套排練過無數(shù)次的流程。
周圍的人群往后退了幾步。
但沒有人真正驚慌。
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表情。
甚至有人還在點評剛才那兩槍。
艾什莉低聲說:
“效率挺高。”
安德魯點了點頭。
“看起來他們天天處理這種事。”
賭桌邊。
賭桌邊。
幾個工作人員已經(jīng)推著清潔車過來。
拖把、消毒水、抹布。
地上的血跡被迅速擦掉。
椅子被扶正。
桌面重新整理。
籌碼重新擺好。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那黑衣男人已經(jīng)被拖走。
他被兩名安保架著往后拖。
腿上的血一路滴在地毯上。
慘叫聲漸漸遠去。
像是被拖進走廊深處。
賭場大廳的音樂重新蓋過一切。
籌碼再次碰撞。
骰子再次滾動。
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賭桌前。
白衣男人依舊坐在那里。
他慢慢把贏來的籌碼往自己面前攏了一下。
動作從容。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既沒有興奮。
也沒有得意。
就像——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艾什莉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覺得他出千了嗎?”
安德魯沒有回答。
因為就在這時。
已經(jīng)有人走了過來。
一個新的賭客拉開椅子。
坐在白衣男人對面。
他把一摞籌碼放在桌上。
笑了一下。
“剛才那局挺精彩。”
“介意再來一局嗎?”
白衣男人抬起眼。
目光平靜。
他輕輕點頭。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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