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點了點頭。
“是我們。”
danyao閉上眼睛,又很快睜開。
他像是在心里把最后一塊拼圖放進了該在的位置。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他說。
他頓了一下。
“主教金幣。。。。。在之前的那次事情中,是不是已經徹底背叛了我們?”
這個名字被他說出口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在確認一項已經寫在檔案里的條目。
“他是不是已經成為你們的人了?”
空氣短暫地凝住。
“是。”安德魯說。
danyao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那不是嘆息,而是一種終于不用再維持判斷的放松。
“那看來我當初確實該聽海神的。”
他說,“至少,聽他的還能處理掉圣教中最大的毒瘤。。。。。。。。”
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不過也好。”他說,“至少不是所有人都瞎了。”
“海神。。。。。。。還是聰明人啊。”
浪子向前走了一步。
浪子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腳步聲在醫療艙里顯得格外清楚。
“有一件事。”他說,“你可能誤會了。”
danyao偏過頭,看向他。
“監獄那次行動。”浪子說,“不是金幣安排的。”
danyao的眉梢動了一下。
“是我。”浪子繼續道,“是我買通了副典獄長,突破了安全防線。至于金幣那邊,她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danyao看著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里沒有憤怒,也沒有審視。
更多的是一種重新校準后的理解。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實。
“這樣啊。”他說,“那至少……不是她的問題。”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卸下了什么。
“我跑不掉了。”danyao說,“你們也知道。”
沒有人反駁。
“這個年紀了,還能遇到一次這么徹底的背叛。”他說,“說實話,這比我身上的槍傷更難受。”
他把視線移向艙壁。
那里什么都沒有,但他依然看得很認真。
“船上打了一整夜。”他說,“離這里最近的z市,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安德魯的目光微微一沉。
“連象征性的支援都沒有。”danyao繼續道,“那只能說明一件事。”
他笑了一聲。
“我在那邊的心腹,大概也已經替我做出了選擇。”
醫療艙里很安靜。
燈光在這一刻再次閃爍了一下。
“我這個樣子。”danyao說,“就算被救回去,也沒臉再去見他們了。”
他轉過頭,看向浪子。
“死在船上。”他說,“反而是個不錯的結局。”
浪子沒有立刻舉槍。
他站在那里,看著這個已經無法站起、卻仍然清楚自己的目標的老者。
danyao的眼神很平靜。
“動手吧。”他說。
浪子抬起槍。
沒有多余的停頓。
槍聲在醫療艙里顯得格外短促。
燈在那一刻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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