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非常好。
——這代表他們三人現在是絕對安全的。
不過真正讓他忍笑的是下一句。
有個安保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
“你們頭兒知道嗎?就你們高級服務那位經理。”
浪子有些困惑,他確實不知道那位經理。
“他怎么了?”
那安保嘖了一聲:“被隔離了啊。”
浪子:“……?”
安保把煙叼住,一副“這事兒可精彩了”的表情:“你不知道?他為了幽會情人,直接從甲板外沿順著繩索往下爬!半夜三更當泰山人猿!”
其他安保笑得喘不上氣。
“那小子是真猛!”
“差五米掉海里喂鯊魚!”
“關鍵是那女人還是外包來的按摩師!”
“你們經理的審美是真有趣!”
浪子差點笑得把煙掉了。
他努力憋住,把笑意咬在牙里:
他努力憋住,把笑意咬在牙里:
“……這也太荒唐了吧?”
“就是荒唐。”
安保攤手,“所以他下過船啊,肯定得隔離調查。”
“不過你們現在倒好,”另一人拍了拍浪子的肩,
“沒有頭兒盯著,你們高級服務算半自由了。”
浪子順勢笑:“聽你這么說,我都想感謝他了。”
“感謝吧。”
“算了,他平時也沒少壓榨我們。”
“哈!看來我們這些下人的高層都差不多!”
那些安保也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笑過之后,那些安保繼續抽著煙。
風吹亂了火光,但沒有吹散那股調查后的疲憊。
浪子看著他們的槍,那些本該警覺時刻緊握的武器,此刻只是松散地掛在他們背后,像多余的裝飾。
他繼續隨意閑聊幾句,問得不緊不慢,又沒有像審問一樣逼人,完全只是一個好奇的服務員想知道泳池那邊的故事。
安保也確實熱心,甚至忘了戒心,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掏出來:
“泳池那邊現在用簾子圍起來了。”
“貴賓全都被趕走了。”
“我們還得巡邏到早上,直到最后一波貨裝船。”
浪子聽著,心里默默記錄每一條。
聊到最后,浪子把沒點過火的煙丟到垃圾桶里,伸了個腰:
“那我繼續巡邏了,免得被抓回去挨罵。”
“祝你們好運!”
安保擺擺手:
“去吧,小兄弟。今晚大家都不容易。”
浪子離開甲板風口時,風更大了。
他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扶著欄桿走下樓梯,每一步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這突發的混亂,是壞事,還是機會?
他知道安德魯也絕不會錯過這種混亂。
他要把這些情報盡快帶回去。
尤其是那一句:
“貴賓正在被調查,而服務員無人懷疑。”
這句話大概值得他們三人在心里默默點頭三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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