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等著!等我傷好了,我第一個整的就是你!”
安德魯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眉頭動了動,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他走向沙發,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夠了,艾什莉。你就別逗人家了。。。。。。。“
”別聽她胡說。”
安德魯扭頭看向浪子。
“什么?!”
“我們只是吃了一頓飯而已。”安德魯把話說得平靜,卻像砸在高臺上的一記敲擊——把氣氛從荒誕拉回現實。
浪子聽罷,身子忽然松了,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塌去,半天才長出一口氣,語速顫抖:“媽的……差點被你們嚇死。”
他哀怨又慶幸,像是被從懸崖邊拉回來的人。
艾什莉得逞地聳了聳肩,眼里閃著狡黠,“活該。誰讓你斤斤計較,連張卡都看得比人命重。”她戲謔得不留情面。
浪子翻白眼,忍不住開始數落:
“你們知道那張卡透支額度是多少嗎?夠在城里買套房子的!要是你們真刷光了,我他媽的都不知道找誰哭去!”
——說到這里,他慌了,更多是怕丟了面子。
兩人的笑語散后,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半真半假的溫度。
但安德魯的臉色沒有笑意,神態逐漸收緊,像是暗潮涌動前的一層靜水。
艾什莉也察覺到他的變化,笑聲停止,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你這表情,不像是單純吃飽喝足就該有的樣子。”
艾什莉把玩著手里的酒杯,語氣里帶著探詢。
浪子也猛地坐正,疑惑和警覺交織,“怎么了?你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安德魯沉默了幾秒,把剛才在洗手間里聽到的細節一字一句放在桌面上:“我能確認——害你的人,還在這棟大樓里。”
這句陳述可不是推測,每個字都的分量都不輕。
房間里的笑和玩鬧一下子被澆滅,空氣變得沉實。
浪子像是被點燃的引線,猛地從沙發上彈起,瞪大眼睛,“在哪兒?告訴我!我現在就去——”他試圖站穩,但左臂一動,疼得臉色一變,汗水從額頭滑下。
艾什莉聽了,沒急著附和浪子的沖動,反而譏諷地撇嘴:“你這模樣?手還抬不起來,連站都費勁,真要出去找人,人家一下就把你按回床上。”
她的口氣并非憐惜,更多是現實的冷嘲。
浪子氣得咬牙:“我必須得讓這幾個蠢貨付出代價!”
安德魯看著他們,平靜地做了個讓人停下的手勢。
他的聲音這一次更低更穩,仿佛錘煉過無數次決定后的最終判詞:
“不。”
兩人都愣住了。浪子半天沒明白過來:“不?什么意思?”
安德魯抬頭,目光在房間里來回衡量了一下,緩緩吐出下一句,口氣像是刀切豆腐般利落而篤定:
“他必須出現。”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