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收起匕首的花招,動作利落,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語氣淡淡:“放下槍?!?
司機猶豫了一瞬,眼神閃爍??僧敱澈蟮臉尶谳p輕往前一推,冰冷的鋼鐵觸感逼得他呼吸急促,他的抵抗欲望在瞬間被壓制。
終于,他緩緩蹲下,雙手顫抖著,將shouqiang放在地面上。
“很好?!卑驳卖敳[起眼,緩緩走近。他的腳步聲不急不緩,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司機的心口。那不是聲音,而是來自獵食者的壓迫感。
艾什莉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語氣輕快:“乖嘛,這不就對了。”
司機咬牙,額頭沁出冷汗。他被兩個年輕人輕而易舉地壓制,心中涌起一種羞辱的怒火,但更多的是無奈。他清楚,自己現在毫無反抗余地。
安德魯彎腰,從他腰間摸出備用彈匣,又利落地翻了翻他的外套,熟練地搜走藏在鞋筒里的小刀。
“裝備還挺全,跟蝎子一個尿性?!卑驳卖斃浜咭宦?,隨后從他褲兜里摸出一串車鑰匙。
鑰匙在安德魯手中輕輕一晃,發出清脆的金屬聲,仿佛勝利者展示的戰利品。
“看來你得跟我們去車里坐坐?!?
司機臉色一僵,下意識想張口反駁,但背后的槍口再次輕輕頂了一下,示意他閉嘴。
他咬住下唇,悶聲忍下怒氣。
安德魯解開車門,將他推了進去。
車內殘留著濃重的煙草與皮革味道,窗戶緊閉,空氣沉悶。
車燈被熄滅,黑暗讓空間更顯狹窄與壓抑。
艾什莉迅速從安德魯的背包里翻出一卷結實的尼龍綁帶。
這是他們出任務時的常備品,自從在父母家第一次用過后,兩人就深知它的重要性。
她動作麻利,將司機的手反綁在后背,又用另一根死死捆住雙腳。每一個結都打得緊密有力,不給對方絲毫掙脫的可能。
“嘿,綁得還挺專業。”安德魯挑眉看她,嘴角微微一揚。
艾什莉沒回頭,只是哼了一聲:“少廢話。我可不想再因為大意而挨罵?!?
司機被迫靠在后座,呼吸急促,眼神里滿是憤怒與戒備。
他暗暗用力掙扎了幾下,卻發現綁得死死的,根本無從松動。他心底那點僥幸徹底熄滅。
安德魯坐在副駕駛,單手把玩著匕首。
昏暗中,刀鋒閃爍著幽冷的光。他眼神平靜,卻透著危險,像捕食者安靜等待獵物自亂陣腳。
車內一時寂靜無聲,只有三人的呼吸聲和皮革摩擦的細微響動。
時間像被拉長,每一秒都像在撕扯人的神經。
最終,還是艾什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坐在司機一側,隨意抖了抖手里的槍,語氣輕快,卻不失鋒利:“別緊張。我們又不是要你命。至少——現在不是?!?
司機冷哼一聲,鼻腔里擠出一聲沉悶的回應,卻沒敢回嘴。他眼神陰鷙,顯然不打算輕易妥協。
安德魯終于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說吧,少爺是誰?”
車內的氣壓頓時驟然下降,仿佛風暴來臨前的壓抑。
司機的呼吸驟然一滯,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警惕。
他顯然意識到,這兩個年輕人并非一時好奇的跟蹤者,而是早已將目光鎖定在他背后的秘密。
他咽下一口唾沫,目光來回閃爍,卻依舊保持沉默。
安德魯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那份冷靜,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心悸。
艾什莉卻忍不住勾起笑意,語氣輕柔卻充滿挑釁:“不說?你以為沉默能救你?可惜啊,先生,我們的耐心可比你想象得要短?!?
司機的手指在綁帶中微微顫抖,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車廂內的緊張氣氛,像一根隨時可能斷裂的弦,拉扯著每個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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