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淺淺直接驚為天人,“姐妹,你也太牛逼了吧!”
“我花了幾年時間開起了溢香樓,也算是賺得不少了,跟你一比,我直接就低到塵埃里了呀!”
姜莘莘笑著謙虛道:“我現在只是動動嘴,真要動手當然還是要看你呀。而且你已經身體力行做了不少事情了,別的不說,只說溢香樓每天的剩飯剩菜你都施舍給了街上的乞丐,我就自愧不如了。”
俞淺淺把寶兒送到姜莘莘宅子里住下,想要抹除寶兒身上跟她過多接觸的痕跡,希望那些紛亂能晚一點找上寶兒,這才帶著憂心忙碌去了。姜莘莘則趁機教導寶兒民生之事,很快,樊長寧就在俞淺淺的建議下,也在姜莘莘宅子里住下,跟著寶兒一起讀書、習武,兩個小朋友很快就培養出了同窗之誼。
也是在這個時候,還在養傷的謝征在聯系上了舊部之后,才把視線放到了溢香樓的貌美女掌柜俞淺淺身上,別的不說,只說俞淺淺為了給周邊窮人一條活路,不止教授燒炭的法子,還教授做火炕的法子,就足夠他對俞淺淺這個年輕女子心生敬佩了,即便俞淺淺并不做免費的生意。
只是謝征當著樊長玉的面兒把俞淺淺夸贊了一番,突然引來了樊長玉的些許懷疑。
樊長玉并不是傻子,她只是過于相信謝征了,不管對方說書鋪看上了他寫的游記,給了二十兩的潤筆費,才讓他有機會贖到了她娘留給她的銀簪也好,還是正這個名字也好,只要謝征說了,她都毫不猶豫的相信。
但謝征一看就讀書不少,而且說話的架勢明顯跟其他諸如趙大娘和趙大叔他們夸贊俞淺淺的模樣不同,她仔細一對比,當然能發現其中的端倪,只是因為見識少了些,卻也能看出謝征的不同,所以她直接問謝征道:“你這番話我也聽趙大娘和趙大叔說過,我總感覺你們說話的樣子不一樣,你看起來好像并不是走鏢的鏢師啊,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謝征見樊長玉對自己的來歷有些懷疑,略微有些緊張,但已經欺騙過樊長玉了,他不想繼續欺騙下去,所以遲疑了一下,小心地對樊長玉說道:“我的確是有別的身份,但我能保證我絕對不是通敵賣國的壞人,或者惡貫滿盈的罪人,我能不能現在不說這些……”
樊長玉聽了也沒覺得謝征對自己隱瞞了許多事有什么,只是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而已,因為這說明謝征總有一天會離開,而她似乎很舍不得謝征走……
樊長玉沒有說話,謝征一顆心就那么懸著,他對樊長玉已經動心了,不說別的,只說樊長玉的直白就夠他偏向了。
謝征自幼所處的環境實在復雜極了,他長大之后又入了軍營,即便軍營的環境已經相對單純了,可作為一個將領,他要操心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心眼子當然不少,所以對于樊長玉這樣單純天真的直接選手,天然就忍不住被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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