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明白俞淺淺的感受,走心的安慰:“嗨,我的確占了很大的便宜啦,可你想一想,如果我一來就是這個世界,以我那個時候廢物的樣子,估計不是直接餓死了,就是被稍微有點兒實力的人給謀害了,哪里還有我們今天的相遇?。俊?
俞淺淺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嘆了一口氣,跟姜莘莘介紹她自己了解的這個世界:“如今這個王朝啊,叫做大胤,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個架空的地方了?!?
“我當年穿過來的時候啊,是長信王府大公子隨元淮身邊的一個侍妾。原身的名字叫俞二丫,家里窮困養不起那么多孩子,所以把原身給賣了?!?
“我來了之后呢,就覺得長信王府實在是復雜,也不想跟一個喜怒不定又殘暴的男人糾纏,就悄悄逃走了。甚至為了掩蓋行蹤,我還放了煙霧彈,讓隨元淮的人以為我北上往北厥去了,實際上我自己往西邊去了之后,又放了煙霧彈,反正幾經輾轉,才南下來到了這個林安城下的林安鎮。”
俞淺淺說起這些的時候,還有些感慨,姜莘莘握住她的手,只是憐惜:“那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俞淺淺鼻子一酸,眼珠子就落下來了,她也沒有掩飾什么,笑著抬手抹去,“的確辛苦,可我如今終究是自由了,那些苦難也就不算什么了。”
姜莘莘不知道為什么俞淺淺會當真把自己的來歷說得這么清楚,但她承擔得起俞淺淺的信任,所以提議道:“我會的武功很多,雖然武功只能保存自身,大多數時候牽連上了諸如長信王府那樣的勢力,看起來沒什么用處,但至少會讓你身體健康,而且在面臨絕境的時候,多一種絕地反殺的可能。”
“你要不要跟我學一學?”
俞淺淺當然心動,“我也能學嗎?”
姜莘莘拍著胸脯作保:“就這么說吧,就算你的根骨比郭靖還爛,我也有辦法讓你擁有飛檐走壁的能力!”
俞淺淺納頭就拜:“徒兒拜見師父!”
姜莘莘擺擺手,故作不在意的笑笑:“好說好說,只要每日好酒好菜的伺候著,大徒弟你想學什么,為師都傳授于你!”
俞淺淺打蛇隨棍上,狗腿的給姜莘莘捏肩捶背:“那徒兒日后能不能威風八面,可就全看師父了?!?
姜莘莘得意地挑眉:“雖然我自己智力不高,全靠根骨上佳,但至少我思維活躍,而且視野開闊,走一點野路子也能到達破碎虛空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小時候那么多武俠小說也不是白看的,里面的武功精要什么的,我自己是沒辦法創造武功啦,但大唐嘛,多得是絕頂聰明的天驕!”
俞淺淺一臉“還能這么操作”的表情,然后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那師父你有沒有見證玄武門互砍事件?。窟€有長安舞王頡利可汗的舞姿到底什么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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