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娘還在感慨正長得實在出色,夸贊正是整個林安鎮,乃至清平縣都找不出來的俊秀人物,又夸贊樊長玉眼光好、下手準,感慨樊家以后的日子可算是苦盡甘來了。
之前還在拿正尚未好全的腿腳來說事兒的樊家遠親康大娘,這會兒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傳過什么正不好的流了,也開始羨慕樊長玉給自己招來這么一個極品的贅婿了。
姜莘莘和俞淺淺環視四周,見大家的反應前后迥異的情景,相視一笑趕緊退了回去,把場面都交給新娘子和新郎官兒,只私下里嘲笑還在上躥下跳的宋硯:“如果這是一出好戲,這個宋硯該不會扮演著逗人發笑的丑角兒吧?”
俞淺淺借著折扇的遮掩也附和道:“電視劇里都這么演嘛,主角身邊總要有個負責活躍氣氛的人嘛。”
這下好了,兩人不用多說,也大致明白對方的底細了,等到賓客散去,俞淺淺干脆拉著姜莘莘去自己那里:“姜小姐,今日你我一見如故,不如去我那里坐坐?”
姜莘莘沒有推辭,直接答應:“好啊,俞老板的馬車看起來就暖和,今日我可算是享受了一回。”
俞淺淺的經歷比姜莘莘來說也不差什么了,而她從被人安排給長信王府那位喜怒不定的長公子隨元淮做生子工具的那天起,就一直在竭力抗爭,竭力逃脫隨元淮和長信王府的掌控。
要命的是她當真生下了長信王府長公子隨元淮的兒子,她一個懷著身孕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逃離長信王府到這南方的地界,又開起了遠近聞名的溢香樓,還做起了別的生意,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馬車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姜莘莘能感覺得到俞淺淺一身的悲傷和暫時的脆弱,最終,還是她先說起了自己的來歷:“我是個啃老族,大學畢業兩三年了也沒找工作,成天就陪著家里的長輩,靠他們退休金發給我的工資生活……”
“后來,我逛街的時候出了事故,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師妃暄和婠婠斗法,我不慎受到了牽連,就順勢賴上了慈航靜齋的圣女師妃暄,后來在師妃暄的力薦之下拜師學藝,小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但我也沒想到我真的還有破碎虛空的一天,更加沒想到破碎虛空之后我竟然沒能回去,而是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俞淺淺頓時抬頭瞪大了眼睛:“師妃暄?是我想的那個慈航靜齋的圣女師妃暄嗎?她到底是不是石之軒跟碧秀心的女兒啊?”
姜莘莘肯定地點點頭:“我去的那個世界里,師妃暄就是邪王石之軒和慈航靜齋上一代圣女碧秀心的女兒,而邪王石之軒并沒有一個叫做石青璇的女兒。”
說著,姜莘莘得意地笑了起來,“你知道吧,慈航靜齋代天擇主用的是和氏璧,但實際上和氏璧只是另外的稱呼,實際上那是傳國玉璽啊!”
俞淺淺忍不住抬手捂住胸口,又忍不住伸手緊緊握住姜莘莘的手,“你說的是那個傳說中在唐末之后,就消失了蹤跡的傳國玉璽嗎?!”
“真的是秦始皇找人鐫刻的,刻著受命于天,既壽永昌的傳國玉璽嗎?!”
姜莘莘狠狠地點頭:“就是那個傳國玉璽啊!我親手拿到過,還暗地里蓋了不少白紙留作紀念呢,只可惜破碎虛空那會兒沒能帶走,也沒辦法給你看看——”
俞淺淺這回是真的狠狠羨慕了,她忍不住仰天哀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