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妾?!”
樊長玉還沒怎么著,姜莘莘跟俞淺淺對視一眼,都被宋硯的無恥給氣笑了。
姜莘莘直接擋在樊長玉跟宋硯中間,朝宋硯嗤笑道:“秀才,汝之面皮,厚若城垣;汝之行徑,恥無底線!”
“今日是長玉招婿大喜,但凡你能念幾分舊情,至少不該在這里無端生事!”
“朝廷開科取士,雖然沒有要求德行,但秀才你不要忘了,你找人作保之時,保人多少要看一個人的品德吧?”
姜莘莘沒有多說什么,可今日的來賓都是周圍的鄰居,不然就是樊家的親眷,誰還不知道宋硯跟樊長玉退婚之事呢?
雖然的確有人覺得宋硯已經考上了秀才,本身跟屠戶出身的樊長玉拉開了很大的差距,更何況樊長玉眼看著就能過門了,偏偏父母橫死,宋硯不等三年過后就要再考,身份指不定還能提升,屆時想要結親,能挑選的好人家只會更多,樊長玉就更加不算什么了。
因此大多數人嘴上雖然說宋家有落井下石之嫌,實際上背地里早就在惦記宋硯這個現成的“高枝”了。
但今日宋硯大大咧咧在樊長玉的婚禮上說什么納妾,還真挺惡心人,也敗好感。
周圍的竊竊私語自然被宋硯聽在耳朵里,再看姜莘莘一身富貴氣質也遠超常人,宋硯明白這里不是他撒潑的地方了,可看著已經顯露腿腳的贅婿,他終究還是不甘心,干脆打開了帶過來的盒子,露出里面一對兒彩繪的娃娃,說道:“這對娃娃是你我定情之物,如今既然你我只有兄妹之誼,這對娃娃自然該交給你的贅婿……”
樊長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兒,“我送你娃娃的時候我才幾歲啊,怎么就定情信物了?”
宋硯這種人卻只會聽自己想聽的話,他見樊長玉從姜莘莘身后走了出來,趕緊側身走到樊長玉跟前,還把裝著兩個娃娃的盒子往樊長玉跟前一遞,方便她看仔細,然后竟然越過樊長玉直接朝著正走去,還不忘高聲說道:“樊家贅婿,今日我送上這份賀禮,你收還是不收?”
簾子之后的正也翻了個白眼兒,他總算是深切地明白樊長玉為何要冒險招贅他這個跛腳還沒有身份的流民了,合著她身邊豺狼虎豹環伺,一不小心就要淪為真正的流民了呀!
正有意替樊長玉做臉,撐著拐杖掀開了簾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冬日的暖陽照射在他俊美的臉上,周圍的賓客齊齊失聲了一瞬。
正越過宋硯直接走到樊長玉跟前,伸出手,對樊長玉說道:“樊娘子,你接我不接?”
樊長玉這才明白正要做什么,可高興壞了,趁著大家還沉浸在正的俊美容顏之中的時候,趕緊拉過他的手,高聲應了一聲:“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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