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剛定完,小白突然對著雷魂洞的方向狂吠起來,狐火瞬間變成深藍色,尾巴繃得像根鐵棍。虎娃手里的副碎片“唰”地變成深紅色,還發燙得厲害:“不好!有大量雷煞靠近!是墨塵的人!”眾人立刻握緊兵器,九叔拔出斷脈劍,劍刃的陽火亮得刺眼:“是沖咱們來的!看來墨塵早就知道咱們要闖煞魂關,派了人來堵截!”
遠處的霧里傳來“嘩啦啦”的煞鏈聲,接著是黑衣弟子的吆喝:“墨塵仙師有令!擅闖雷魂洞者,殺無赦!”護生趕緊掏出爆煞符,分給眾人:“是墨塵的‘煞魂衛’,都是被煞氣迷了心的弟子,刀槍不入,只能用陽火炸!”瑤兒的魂影飄到柳青瓷身邊,金光裹住護魂鏡:“我感應到有十二個煞魂衛,還有兩只煞犬!”
“正好試試分工!”十三的陽血斷脈劍出鞘,紅金光直射霧中,“九叔,跟我去斬煞魂衛!柳姑娘、護生姐,趁機定位生魂位置!虎娃,帶小白炸煞犬!”話音未落,他就提著劍沖了出去,九叔緊隨其后,斷脈劍的陽火和他的劍光纏在一起,像條金紅火龍撲進霧里。
“看俺的!”虎娃掏出爆煞符,往霧里一扔,“砰”的一聲炸響,陽火裹著煞氣濺開,兩只躲在霧里的煞犬慘叫著跳出來,渾身的黑毛都被燒卷了。小白趁機噴出藍火,火舌舔過煞犬的身體,煞犬身上的煞氣“滋滋”消融,露出里面的狗尸——原來都是被煞氣附身的野狗。虎娃舉起墨刃,蘸了點雷魂湯,“咔嚓”兩刀就砍斷了煞犬的煞脈。
柳青瓷和護生、瑤兒躲在陽檀木后,護魂鏡的金光映出霧里的景象:十二個煞魂衛穿著黑袍,手里舉著煞刀,正圍著十三和九叔打,他們的胸口都貼著墨塵畫的“煞魂符”,煞氣從符紙里滲出來,讓他們刀槍不入。更遠處的煞魂關入口,隱約能看到閃爍的紅光——是煉魂爐的煙!
“生魂在煞魂關左側的煞牢里!”柳青瓷的魂脈光對著紅光的方向亮了亮,“有六個孩子,都被綁在煞柱上,劫煞符的煞氣快滲進他們體內了!”護生趕緊掏出護魂丹,用畫魂筆蘸了雷魂湯,畫了張“緩煞符”:“我把符折成紙鶴,用你的魂脈光送過去,能暫時壓制符煞!”瑤兒的魂息裹住紙鶴,紙鶴瞬間變成淡金色,順著柳青瓷的魂脈光飛進霧里。
這邊十三和九叔已經占了上風。十三的陽血斷脈劍砍在煞魂衛的煞刀上,煞刀瞬間斷裂,純陽血的紅光燒得煞魂衛慘叫連連;九叔則專挑煞魂符下手,斷脈劍的陽火一碰到符紙,符紙就“滋啦”燒起來,煞魂衛失去煞氣支撐,立刻倒在地上抽搐。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十二個煞魂衛就全被解決了,只有三個還有氣,被護生灌了穩魂丹,綁在陽檀木上。
“成了!”虎娃舉著墨刃歡呼,小白也跟著叫了兩聲,狐火變回金紅色。眾人圍回樹樁旁,柳青瓷臉色凝重:“煉魂爐的煙快變黑了,墨塵最多還有一個時辰就會開始煉魂。咱們得加快速度,按分工行動!”九叔檢查了下被綁的煞魂衛,從他們懷里搜出張地圖:“這是煞魂關的內部圖!‘魄’截果然在陣眼中央,生魂的煞牢就在旁邊!”
就在眾人準備出發時,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鐵刀劉帶著兩個寨丁騎著馬狂奔而來,手里舉著個布包:“九道長!十三師兄!護道堂掌門讓俺送東西來!”他跳下馬,把布包遞給九叔,“掌門說這是陳姑娘當年留在護道堂的‘青嵐魂脈旗’,能引動青嵐山的純陽地氣,破雷劫核心時能用!還有,掌門帶了三十個師兄往這邊趕,半個時辰就到!”
九叔打開布包,里面是面青色的旗幟,旗面上繡著青嵐族的魂脈紋,泛著淡淡的金光。瑤兒的魂影湊過來,魂息一碰旗幟,旗幟就亮得刺眼:“這是青嵐族的鎮族之寶!有了它,‘魂’字陣的威力能增強十倍!”十三握緊斷脈劍,看向雷魂洞的方向,晨霧已經散了,紫雷在洞口的天空炸響,像是在警告他們——決戰的時刻,越來越近了。
“不等掌門了!”九叔把魂脈旗遞給柳青瓷,“你帶著旗,關鍵時刻引地氣破陣。咱們現在就闖煞魂關,按分工來,速戰速決!”眾人都點了點頭,虎娃挑起重擔,小白蹲回他肩頭;護生背起藥箱,攥緊了陽魂哨;十三和柳青瓷對視一眼,魂契的暖意纏在一起;九叔走在最前面,斷脈劍的陽火照亮了通往煞魂關的路,旗幟的金光在他身后飄著,像陳青嵐的目光,一直護著他們。
剛走到煞魂關入口,就見墨塵的聲音從陣里傳出來,帶著猙獰的笑:“十三,我知道你來了!想救陳青嵐?想救那些生魂?先過我這煞魂陣再說!陣里有十八個煞魂,每個都帶著瑤兒的魂息,你敢砍嗎?”十三握緊劍柄,紅金光對著陣里亮了亮:“墨塵,別再執迷不悟了!我娘的苦心,瑤兒的期盼,你都看不到嗎?今天我不光要破你的陣,還要讓你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鎮煞衛道!”
九叔抬手示意眾人停步,斷脈劍對著陣眼的方向輕顫:“‘魄’截就在里面,離咱們不到五十步。柳青瓷,用魂脈旗引地氣;護生,準備好破煞散;虎娃,小白,盯著陣里的煞魂動向;十三,跟我沖進去,先拿‘魄’截,再救人!”他深吸一口氣,劍刃的陽火突然暴漲,“青嵐雙脈,純陽破煞——沖!”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