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點點頭,把畫小心地收起來,放在桌上用紅布蓋好:“十有八九是。陳師叔當年離開茅山,就是為了查雷劫的事,她肯定跟青嵐族有交集,說不定還認識你娘。邪術師留這八個字,就是要讓十三知道,他娘的下落跟雷劫有關,逼他去查——畢竟只有純陽體質的人,才能開啟雷劫,也只有他,會為了找娘不顧一切。”
十三攥緊了分劫碑碎片,碎片的金光慢慢暗了下去,但他能感覺到里面傳來的微弱波動,像是在呼應畫背的字。他看向柳青瓷,通過魂契,能隱約感覺到她的疑惑和一絲熟悉的羈絆——不是愛情,是那種同為“青嵐”相關者的命運牽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不管是陰謀還是什么,我都要查清楚。”十三的聲音很沉,卻帶著堅定,“我娘失蹤這么多年,肯定跟雷劫、跟青嵐族有關,邪術師想引我去,我就去,正好能找到我娘,還能徹底破了他的陰謀。”
“俺跟你一起去!”虎娃立刻喊道,小白也跟著“嗷”了一聲,狐火亮了起來,“還有小白,它的狐火能破煞,肯定能幫上忙!”
“我也去。”柳青瓷輕輕開口,她的臉色還是蒼白,但眼神很堅定,“我娘的話里提到了畫魂筆,說不定我能感應到它的位置,而且……”她看向十三,指尖的魂契傳來一絲暖意,“我們有魂契,我能幫你感應邪煞,還能跟青嵐山的魂脈相通,說不定能找到雷劫的破綻。”
九叔沒反對,只是叮囑護生:“你把還魂湯再熬兩副,讓柳姑娘和十三都喝了,補補元氣。另外,把周硯的手稿再拿出來看看,有沒有跟畫魂筆、雷劫相關的記載——邪術師既然提到了畫魂筆,說不定周硯也知道點什么。”
護生剛要去拿手稿,柳青瓷突然想起什么,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小的木盒——正是之前裝她娘照片和銀簪的那個。她打開木盒,里面除了銀簪和照片,還有一小塊褪色的絲帕,上面繡著個小小的“畫”字。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她說要是遇到懂畫魂術的人,就把這個給他看。”柳青瓷把絲帕遞給十三,“絲帕是用青嵐山的魂脈草織的,能感應畫魂術的氣息,之前我做噩夢的時候,它就會發燙。”
十三接過絲帕,剛碰到手,分劫碑碎片突然又亮了起來,絲帕上的“畫”字竟也泛出淡淡的青光,和碎片的金光交織在一起。通過魂契,他能感覺到柳青瓷的驚訝,還有一絲遙遠的、來自青嵐山魂脈的呼應——那是種溫暖又古老的氣息,像母親的手輕輕撫過他的額頭。
九叔湊過來一看,眼睛亮了:“這絲帕是關鍵!魂脈草織的布,能定位畫魂術相關的東西,說不定能找到你娘留下的畫魂筆。陳師叔當年離開茅山時,帶走了半支畫魂筆,說是能破雷劫,要是能找到它,咱們對付邪術師就多了幾分把握。”
十三握緊絲帕,絲帕的青光和分劫碑的金光慢慢融合,映在他的臉上。他看向柳青瓷,兩人通過魂契,同時感覺到了一絲來自青嵐山深處的召喚——那是魂脈的指引,也是雷劫的前兆。
“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都要去。”十三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找到我娘,破了雷劫,還柳青瓷和青嵐村一個安寧。”
柳青瓷看著他,輕輕點頭,魂契的暖意從手腕傳來,像是在說“我跟你一起”。九叔看著兩人相握的手,又看了看桌上蓋著紅布的畫,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這趟關于“青嵐”和雷劫的路,絕不會好走,而邪術師的真正目的,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就在這時,護生拿著周硯的手稿跑了過來,臉色有些激動:“九叔,你看!周硯的手稿最后一頁,畫著一支筆的樣子,旁邊寫著‘陳青嵐贈,畫魂筆殘支’!”
十三和柳青瓷同時湊了過去,手稿上的筆畫雖然潦草,但能清晰地看出那是一支筆——筆桿上刻著“青嵐”二字,筆尖泛著淡淡的金光,正是九叔說的那半支畫魂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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