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道堂的清晨,空氣中飄著還魂草的淡香。護生蹲在石桌旁,正把新制的還魂清心符分裝成小袋——符紙里摻了還魂草粉末,泛著淡淡的綠光,她特意在每個袋子上繡了片小葉子,方便辨認。十三坐在旁邊,用軟布仔細擦拭純陽鏡,鏡面被擦得锃亮,能清晰映出院外老槐樹的影子。
“喲!這不是護道堂的老伙計們嘛!”院門口突然傳來一聲爽朗的喊,眾人抬頭一看,只見王大膽騎著一匹棗紅馬,背著個大包袱,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笑,“俺從西邊執行任務回來,路過這兒,想著來歇歇腳,沒想到你們這是要出遠門?”
王大膽是第三卷里的老熟人,常年在山地執行護道任務,最擅長山地生存,之前還幫過十三他們破解過山地煞局。陳老栓趕緊迎上去:“大膽回來得正好!我們正要去赤血谷,路上得穿一片山地,正愁沒人懂山地生存技巧,你來得真是時候!”
“赤血谷?那山地可不好走,全是陡坡和霧煞,一不小心就迷路,還容易誤食毒草!”王大膽放下包袱,拍了拍胸脯,“俺教你們!三天時間,保證讓你們學會山地生存的本事,餓不著、凍不著、也不怕煞!”
虎娃一聽來了勁,抱著小白跑過來:“王大叔,你會認野菜嗎?俺之前在后山摘過野菜,差點認錯!”小白也“嗷”了一聲,尾巴尖的狐火晃著,像是在附和。
“當然會!第一天咱們就學認野菜!”王大膽說著,從包袱里掏出個布包,里面裝著幾種曬干的野菜,“走,現在就去護道堂后山,那兒的野菜跟赤血谷山地的差不多,正好當教材。”
第一天:識別可食用野菜
后山的坡地上,長滿了各種綠色植物。王大膽蹲下來,先指著一叢貼地生長的野菜,葉子邊緣有鋸齒,開著小白花:“這是薺菜,能吃,包餃子、煮菜粥都行,你們看它的根是白色的,沒有怪味;旁邊這種葉子帶紫邊的,是毒芹,聞著有股臭味,根是褐色的,碰都不能碰,誤食了會拉肚子。”
他說著,讓眾人輪流聞氣味、看根部,還特意采了片毒芹葉子,用石頭碾碎,說:“你們看,毒芹碾碎后會流出白色汁液,薺菜就不會。小白,你也來幫幫忙!”小白湊過去,對著毒芹葉子輕輕嗅了嗅,立刻往后退,狐火還亮了亮,像是在預警;對著薺菜則蹭了蹭,沒有反應。
“小白的鼻子真靈!”王大膽笑著說,“在山地要是拿不準,就讓陽火獸聞聞,它們對毒草最敏感。”虎娃趕緊記在小本子上,還畫了薺菜和毒芹的簡筆畫,標注“白根無臭可吃,褐根臭有汁有毒”。
十三也學得認真,他采了株馬齒莧(王大膽說能吃,還能止血),放在手里仔細看:“王大叔,要是遇到不認識的野菜,除了聞和看,還有別的辦法嗎?”
“有!煮的時候先扔塊銀鐲子進去,銀鐲子變黑就是有毒,不變就沒事。”王大膽從手腕上褪下銀鐲子,示范給眾人看,“不過這招慢,最好還是提前記熟幾種常見的可食用野菜,比如薺菜、馬齒莧、苦菜,這些在山地很常見。”
中午,眾人用采來的薺菜煮了粥,味道清香,王小財也跑來湊熱鬧,喝了兩碗,說:“哥哥采的野菜真好吃!俺也要學認野菜,以后跟你們去山地,幫你們采菜!”
第二天:搭建臨時庇護所
第二天一早,王大膽帶著眾人去后山的樹林里,教搭庇護所。“在山地過夜,庇護所得防風雨、防野獸,最好選在大樹下,避開低洼處(怕積水)。”他先選了棵粗壯的老槐樹,用砍刀砍了幾根手腕粗的樹枝,斜著靠在樹干上,形成一個三角形框架,“你們看,三角形最穩固,不容易被風吹倒。”
十三試著搭框架,可樹枝總滑下來,王大膽過來指導:“下面的樹枝要埋進土里半尺深,上面用繩子綁緊,跟樹干固定住。”他還教眾人用樹葉和干草鋪在框架上,“葉子要鋪厚點,至少兩指厚,能擋雨;里面鋪層干草,睡覺不冷。”
虎娃和小白負責收集樹葉,小白還會用篝火烤干潮濕的樹葉,免得鋪在里面受潮。護生則送來幾塊粗布,說:“把布鋪在干草上,更暖和,還能防蟲子。”
搭好的庇護所不大,剛好能容下三個人,王大膽鉆進去試了試:“你們看,頭部要對著樹干,腳對著開口,這樣睡覺不會著涼;門口可以用樹枝擋一下,防小野獸進來。”十三鉆進去感受了下,確實很暖和,樹葉鋪得嚴實,連風都透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