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找到了!”陳老栓把紅布包塞進懷里,剛想后退,腦袋又暈了——剛才吸入的毒煙還在起作用,幻境里的少年又走了過來,手里拿著把刀,朝他刺過來。陳老栓舉起分劫碑碎片,金光一閃,幻覺瞬間散了,眼前又變回了拆到一半的灶臺,黑布包掉在地上,里面是三枚假符錢,已經變成了灰。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他扶著灶臺,慢慢站起來,頭暈得更厲害了,腿也有點軟——雖然咬破舌尖保持了清醒,但還是吸入了少量毒煙,得趕緊回去用清心符壓制。他掏出懷里的傳訊符(護道堂用來緊急通報的符),用指尖的血畫了個“安”字,符紙“嗖”地飛了出去,往王家宅的方向飄去——這是告訴十三和九叔,火煞點的真符錢已拿到,遇到五鬼毒煙陷阱,其他煞點需警惕類似迷幻術。
剛走兩步,陳老栓又回頭看了眼灶臺——灶膛里的黑煙已經散了,可他總覺得不對勁:鬼手邪術師既然在雷煞點放了假符錢和毒針,在火煞點放了毒煙和障眼法,那水煞點和風煞點肯定有更厲害的陷阱。尤其是水煞點在河里,水里藏東西最方便,虎娃和小白年紀小,得提醒他們多加小心。
他又掏出張傳訊符,畫了個“水險”的符號,往村西小河的方向飛去——希望虎娃能及時收到,別中了圈套。做完這些,陳老栓才扶著墻,慢慢往王家宅走,舌尖的痛感還在,腦袋卻清醒了些,他心里琢磨著:20年前沒抓住這小子,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跑了,不僅為了富水村的孩子,也為了當年那些沒來得及救下的童尸。
走到村口時,陳老栓遇到了往火煞點來的護生——護生手里拿著清心符和陽井井水,是九叔讓她來接應的。“陳爺爺!您沒事吧?臉怎么這么白?”護生趕緊扶住他,把清心符貼在他胸口,又遞過一碗井水。
“沒事,就是吸了點毒煙,不礙事。”陳老栓喝了口井水,冰涼的水滑過喉嚨,頭暈感輕了些,“真符錢拿到了,藏在灶壁的磚里,用了障眼法。你告訴九叔,讓他通知虎娃,水煞點可能有陰招,比如水鬼之類的,讓小白多探探水底下的煞氣,別貿然下去。”
“俺知道了!俺這就去告訴九叔!”護生扶著陳老栓往王家宅走,心里卻也替虎娃擔心——水煞點在河里,小白的狐火雖然能探煞氣,可水里的東西難防,萬一真有水鬼,虎娃一個孩子,怕是應付不過來。
王家宅里,九叔已經用清心符解了毒針的毒,正在給十三看手臂上的傷口:“毒不致命,但會讓人麻痹,要是慢一步用符,手就動不了了。陳老栓那邊傳來消息,拿到真符錢,遇到五鬼毒煙,可見這老狐貍是按煞點的特點設陷阱——雷煞用毒針(雷屬快攻),火煞用毒煙(火屬擴散),那水煞大概率用水鬼(水屬陰藏),風煞用風刃(風屬切割)。”
十三點點頭,手里攥著王小財畫的“安全符”,心里更擔心虎娃了:“俺已經讓傳訊符告訴虎娃,讓他別下船,先用井水凈化水面,再用小白的狐火探底,實在不行就等俺過去幫忙。”
正說著,護生扶著陳老栓走了進來,王小財趕緊跑過去,遞過一張剛畫的符紙:“陳爺爺,這是俺畫的安全符,能擋壞人的煙,您貼上就不暈了。”
陳老栓接過符紙,貼在胸口,心里暖暖的:“謝謝小財,有了這符,爺爺就不怕煙了。咱們現在有雷煞和火煞的真符錢,就差水煞、風煞和局眼的,只要虎娃和護生他們能順利拿到,三日后的破局就有八成把握。”
可他心里清楚,水煞點的陷阱肯定不簡單——鬼手邪術師最擅長利用環境設局,河里的水是天然的藏煞地,隨便藏個水鬼、設個水陣,就能讓虎娃他們吃大虧。而且現在離三日后的劫數日只剩一天半,時間緊,任務重,容不得半點差錯。
窗外的太陽慢慢西斜,村西小河的方向隱隱傳來流水聲,像是在預示著下一場較量的到來。十三摸了摸懷里的分劫碑碎片,碎片微微發燙,像是在感應水煞點的煞氣。他知道,虎娃和小白此刻正在河邊準備,一場關于水鬼和凈化的較量,即將在村西小河展開。下一章,水煞殿的水鬼,就要露出真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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