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這‘煞骨湯’可是老夫用七七四十九天熬成的。”黑袍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殘忍的笑意,“喝了它,你的肉身會成為最好的養煞容器,魂魄永遠離不開尸身,正好給我當陰婚祭品。”
記憶畫面轉到亂葬崗,柳青瓷感覺自己飄在半空,看著黑袍人將她的“尸體”放進挖好的土坑。他強行給她換上紅嫁衣,用七根人骨釘將她的四肢釘在棺材里,嘴里念著詭異的咒語:“陰婚體,煞骨湯,七煞鎖魂永不忘……”
“我當時還有意識……”柳青瓷的虛影在鏡中痛苦掙扎,紅嫁衣上滲出虛擬的血跡,“我能感覺到骨頭被釘穿的疼,能聽到他在棺材外畫符的聲音……他說要讓我永遠困在尸身里,等找到純陽命格的夫君,就用陰婚儀式讓我變成煞婚鬼……”
畫面突然切換到破廟祭壇,黑袍人將青銅鏡壓在她的棺材上,鏡光如鎖鏈般捆住她的魂魄:“這鎮劫鏡的青光能壓制你的靈智,等你徹底忘了自己是誰,就會乖乖聽我的話。”他往鏡面上貼了張黃符,“好好睡吧,我的新娘,等月圓之夜,你就能‘出嫁’了。”
鏡中的記憶畫面開始扭曲,黑袍人的臉與陰陽先生半尸化的面容重疊,青銅戒指的光芒越來越亮。柳青瓷的虛影發出凄厲的尖叫,清明的眼神再次被黑氣覆蓋:“他還在……他在鏡里看著我……”
“快加強雷光!”九叔在通道外大喊,銅錢劍的金光順著通道送進來,“她的靈智快被煞氣壓回去了!”
十三將神凡血注入封神令,雷光瞬間暴漲,青白色的光芒完全包裹住鏡面。柳青瓷的虛影在雷光中發出最后的吶喊:“他說……說煞骨湯的藥材來自……來自黑風嶺的‘煞骨花’……那里……那里還有更多祭品……”
話音未落,鏡面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青光,將雷光完全彈開。柳青瓷的虛影被青光強行拉回鏡中,臉上的清明徹底消失,變回之前那副猙獰的煞婚鬼模樣,對著十三發出非人的尖嘯。分劫碑的紅光劇烈閃爍,顯然感應到了鏡中煞氣的暴漲。
“她被拉回去了!”王大膽的聲音從通道傳來,“祠堂又開始塌了,快出來!”
十三最后看了眼青銅鏡,鏡中的煞魂鬼正對著他緩緩下拜,動作詭異而恭敬,仿佛在執行某種儀式。他知道不能再耽擱,轉身鉆進通道,身后傳來石塊墜落的巨響,青銅鏡再次被埋入更深的廢墟中。
爬出通道時,十三的手心全是冷汗,封神令的雷光已經黯淡。九叔趕緊往他身上貼了張安神符:“剛才太冒險了,你的純陽血都快被鏡光吸走了。”老道的臉色凝重,“但這記憶太重要了,尤其是煞骨花和黑風嶺,肯定是七煞教的另一個據點。”
陳老栓扶著他坐下,替劫符的金光在他周身流轉:“煞骨湯……難怪她的尸身能當養煞容器,原來是被特制的邪藥改造過。”父親往廢墟方向望了望,“這陰陽先生為了煉煞,真是啥陰損招都用上了。”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跑過來,幼崽的尾巴尖沾著片青色的鱗片:“胡仙在通道口撿到這個!”少年舉起鱗片,“它說這不是蛇鱗,是……是從煞主身上掉下來的!”
十三接過鱗片,分劫碑的紅光立刻將其包裹,碑體表面浮現出模糊的地圖,標注著黑風嶺的位置。鱗片在紅光中微微發燙,傳來與鎮劫鏡同源的煞氣:“這是煞主的鱗片。”男人握緊鱗片,“柳青瓷沒說錯,陰陽先生和煞主已經融合,他們的煞氣帶著黑風嶺的氣息。”
王大膽的傷臂突然傳來劇痛,繃帶下滲出黑色的血液:“他娘的這煞氣還在追著老子!”男人咬著牙往傷口撒純陽血,“黑風嶺是吧?老子現在就去端了它的老巢!”
“不能沖動。”十三按住他的肩膀,眼神異常堅定,“我們現在知道了煞骨湯的來源,知道了他們還在境中積蓄力量,這就占了先機。”他往分劫碑上的地圖指,“先回護道堂休整,查清黑風嶺的底細,下次月圓之前,一定要徹底毀掉鎮劫鏡,救出柳青瓷的魂魄。”
月光下,廢墟的煙塵漸漸落定,青銅鏡的青光被牢牢鎖在地下,卻依舊能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煞氣在涌動。十三握緊手中的血玉和鱗片,分劫碑的紅光在兩者之間流轉,仿佛在解析著七煞教的秘密。
柳青瓷的記憶碎片像種子般埋進眾人心里,尤其是“更多祭品”四個字,讓每個人都感到沉甸甸的壓力。他們知道,趙村的陰婚局只是開始,黑風嶺的煞骨花背后,隱藏著更大的陰謀,而陰陽先生與煞主的融合體,正隔著青銅鏡,在黑暗中等待著月圓之夜的到來。
夜風穿過廢墟,帶來鏡中隱約的尖嘯,像是柳青瓷不甘的哭泣,又像是邪祟得意的獰笑。十三望著黑風嶺的方向,封神令的雷光在掌心重新凝聚,他知道下一場決戰已經不遠,而這次,他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不僅要解救柳青瓷,更要阻止七煞教的陰謀在黑風嶺重演。
護道堂的方向傳來雞叫聲,預示著黎明即將到來。眾人互相攙扶著離開廢墟,身后的祠堂廢墟在月光下沉默矗立,如同一座沉默的墓碑,埋葬著柳青瓷的過往,也孕育著未來的風暴。十三回頭望了最后一眼,將柳青瓷的記憶深深烙印在心里,這將是他們揭開真相、戰勝邪祟的重要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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