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道者隊伍勢如破竹,很快殺到黑風(fēng)寨的廣場。沙千屠站在祭幡臺中央,穿著骷髏甲胄,手里舉著血煞幡,幡旗上的冤魂虛影發(fā)出凄厲的慘叫。他往護道者隊伍冷笑,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來了不少送死的,正好給本寨主的血煞幡添點料!”
“沙千屠,你的死期到了!”十三的斬劫刀直指祭幡臺,封神令的金光往血煞幡上涌,幡旗頓時劇烈搖晃,“殘害這么多生靈,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
沙千屠揮動血煞幡,黑風(fēng)卷著煞氣往十三身上撲,“小娃娃口氣不小!讓你嘗嘗黑風(fēng)煞的厲害!”煞氣在他身前凝成只巨大的沙狼,獠牙閃著寒光往十三咬去,“這可是用千具童尸煉的煞!”
“替劫者的愿力,破!”陳老栓的替劫符往沙狼身上射去金光,父親的虛影與青嵐的神格光暈交織成網(wǎng),將沙狼困在中間,“兒子,砍它的頭!那是煞氣核心!”
十三的斬劫刀劈出金紅雙色的光,精準地斬在沙狼頭上,煞氣頓時潰散,“老東西,就這點本事?”男人往祭幡臺沖去,“今天必毀你的血煞幡!”
沙千屠突然往血煞幡上滴了滴精血,幡旗爆發(fā)出刺眼的紅光,無數(shù)冤魂虛影從幡中沖出,往護道者身上撲,“血祭!萬魂噬心!”魔頭的聲音帶著瘋狂,“讓你們嘗嘗被冤魂撕碎的滋味!”
“茅山秘術(shù)‘鎮(zhèn)魂咒’!”九叔往空中撒了把糯米,銅錢劍在地上劃出鎮(zhèn)魂陣,金粉與糯米交織成網(wǎng),將冤魂虛影牢牢困住,“老衲這陣能暫時困住它們,快毀幡旗!”
王大膽帶著后生們組成人墻,純陽血在他們身前凝成紅光屏障,擋住冤魂的沖擊,“十三娃!我們替你擋住!”男人的獵刀接連砍碎幾只漏網(wǎng)的冤魂,“快動手!”
十三沖到祭幡臺前,斬劫刀的金光往血煞幡上劈,卻被幡旗的紅光彈開。定風(fēng)珠的白光往刀身涌,與金光融合成更強的力量,“神凡血,破邪!”男人將神凡血往刀身抹,金紅雙色的光帶著白光再次劈出,終于在幡旗上砍出道裂痕。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不!我的血煞幡!”沙千屠目眥欲裂,親自舉著幡旗往十三身上砸,“我要你死!”魔頭的黑風(fēng)煞在他周身形成護罩,普通攻擊根本無法傷到他。
青嵐的虛影往十三身邊飄去,神格光暈往他眉心的雷紋鉆,“攻擊他的眉心!那里是煞氣源頭!”女人的指尖劃過空中,無數(shù)鳶尾花瓣往沙千屠身上飄,花瓣沾到護罩上頓時冒出黑煙,“他的護罩怕純凈的愿力!”
“鄉(xiāng)親們的愿力,助我!”十三往空中舉起封神令,護道者隊伍和獲救狐族的愿力同時往他身上涌,雷紋在他眉心亮如白晝。斬劫刀吸收了所有愿力,刀身變得透明如水晶,“替天行道,斬!”
透明的刀光瞬間穿透沙千屠的護罩,精準地擊中他的眉心。魔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身體在白光中漸漸化作黃沙,血煞幡失去主人的支撐,在金光中寸寸碎裂,無數(shù)冤魂虛影得到解脫,往天際飄去,“我不甘心——”
沙千屠徹底消散后,黑風(fēng)寨的煞氣頓時潰散,黑風(fēng)變成了和煦的清風(fēng),吹拂著布滿傷痕的城堡。獲救的狐族往十三身邊鞠躬,“多謝恩公解救!我們會在此建立護道分堂,守護西域安寧!”老狐妖往他手里塞了顆狐族內(nèi)丹,“這顆內(nèi)丹能增強定風(fēng)珠的力量,以后西域再有邪祟,它會提前示警。”
雷門弟子在廣場上清理戰(zhàn)場,王二柱往十三身邊走來,雷紋令牌在他掌心發(fā)亮,“十三長老,我們在沙千屠的密室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新掌門遞過來個黑木盒,里面裝著塊刻滿符文的骨頭,“九叔說這是上古邪器的碎片,可能與更大的陰謀有關(guān)。”
九叔往骨頭上灑了把雷紋香灰,粉粒在骨頭上形成個詭異的圖案,“是‘萬煞碑’的碎片!”老道的聲音帶著凝重,“傳說集齊九塊碎片,就能召喚上古煞神,看來有人在暗中收集這些東西。”
十三將骨片收好,與分劫碑殘片放在一起,兩塊碎片突然產(chǎn)生共鳴,發(fā)出淡淡的黑光,“不管是誰在搞鬼,我們都會阻止他。”男人往護道者隊伍身邊靠了靠,“收拾東西,我們回家!”
離開黑風(fēng)寨時,獲救的村民和狐族在峽谷口送行。他們往護道者手里塞了西域的特產(chǎn),有葡萄干、哈密瓜干,還有狐族煉制的避沙符,“多謝恩公救命之恩!”村民們跪在地上磕頭,“我們會世世代代供奉護道符,銘記各位的恩情!”
隊伍在夕陽下踏上歸途,黑風(fēng)寨的方向傳來狐族的鳴叫聲,那是他們在建立護道分堂的信號。十三往空中的定風(fēng)珠看了看,珠子的白光與封神令的金光交織成網(wǎng),籠罩著西域的天空,“以后西域不會再有黑風(fēng)了。”
陳老栓往青嵐的虛影身邊靠了靠,替劫符的金光在晚霞中流淌,“是啊,又掃清一處邪祟。”父親往骨片的方向指,“不過這萬煞碑碎片,怕是以后還有得忙。”
青嵐的虛影笑著點頭,神格光暈往每個人身上灑了把金光,“護道之路本就沒有盡頭。”女人的指尖劃過空中,落馬坡的景象在光中顯現(xiàn),“但家永遠在等著我們。”
虎娃抱著睡著的胡仙幼崽,木劍上的鳶尾花重新綻放,“十三叔,胡仙說以后西域的風(fēng)都是香的。”少年往骨片的方向看了看,“它還說這骨頭碎片有股很臭的味道,肯定不是好東西。”
王大膽往獵刀上擦了擦血,純陽血的紅光漸漸消退,“管它啥東西,來了就砍!”男人往隊伍前走去,“兄弟們,加快速度!回家吃李大姐的麥餅去!”
夕陽將隊伍的影子拉得很長,護道符的金光在每個人身上跳躍,與定風(fēng)珠的白光交相輝映。十三握緊手中的封神令,感受著骨片傳來的微弱異動,知道新的挑戰(zhàn)已經(jīng)悄然臨近。但看著身邊團結(jié)的伙伴,想著落馬坡的炊煙,他的心里充滿了力量。
夜色降臨時,隊伍在戈壁灘上扎營。篝火旁,九叔正在研究骨片上的符文,“這上面的咒語很古老,似乎與某個失傳的邪道門派有關(guān)。”老道往十三身邊湊了湊,“老衲懷疑,沙千屠只是個小嘍啰,背后還有更大的勢力。”
十三往骨片上滴了滴神凡血,血液在骨片上形成個護道符的形狀,“不管背后是誰,只要敢危害蒼生,我們就不會放過。”男人往篝火里添了根柴,“明天就能到中原地界了,到時候讓九叔您好好研究這骨片。”
夜深時,定風(fēng)珠突然發(fā)出淡淡的白光,照亮了遠處的戈壁。只見幾只西域的信鴿落在營地周圍,腳上綁著護道符,正是狐族派來的信使,“他們說在黑風(fēng)寨的地牢里發(fā)現(xiàn)了更多關(guān)于萬煞碑的記載,已經(jīng)派人送往落馬坡了。”
十三將信鴿放飛,定風(fēng)珠的白光漸漸收斂,“看來回家后還有得忙。”他往睡夢中的虎娃和胡仙幼崽看了看,少年的臉上帶著微笑,顯然在做著斬妖除魔的美夢。
月光下的戈壁灘寧靜而祥和,護道者的鼾聲與遠處的風(fēng)聲交織在一起,形成獨特的安眠曲。十三靠在斬劫刀上,望著星空,封神令在胸前輕輕發(fā)燙,與骨片、定風(fēng)珠形成奇妙的共鳴。他知道,西域黑風(fēng)寨的故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但關(guān)于萬煞碑的新征程,才剛剛開始。
天快亮?xí)r,十三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和伙伴們站在萬煞碑前,碑上的邪紋在他們的愿力下漸漸消退,化作護道符的光芒。周圍的鄉(xiāng)親們歡呼雀躍,狐族和雷門弟子共同守護著這片土地,再也沒有邪祟作亂,只有神凡共生的安寧與祥和。
這個夢,就是他心中新的護道目標,是驅(qū)散所有邪祟的信念,也是他將用一生去完成的使命。而西域黑風(fēng)寨的勝利,只是這個使命中的一小步,更艱巨的挑戰(zhàn)還在前方等待,但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隊伍在晨光中繼續(xù)前行,定風(fēng)珠的白光在前方引路,護道符的金光在每個人身上跳躍。十三知道,只要他們團結(jié)一心,堅守神凡共生的信念,就沒有戰(zhàn)勝不了的邪祟,沒有完成不了的使命。護道之路,永遠在腳下延伸,向著更遙遠的未來,向著更光明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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