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門道士剛把“陳老栓”三個字寫在符上,霧中的誦經聲突然變調,神規衛的長戟同時指向他們,雷光在霧中織成個巨大的“劫”字。王大膽突然將獵刀拋向空中,男人的后頸護道符與刀身碰撞,發出清脆的龍吟——刀身上的替劫者名字突然亮起,在金光中組成道屏障,將雷光擋在外面。
虎娃抱著紅薯往攤位跑,李大姐的虛影笑著往他兜里塞了把麥芽糖,“記得給十三娃留塊。”攤位突然在金光中旋轉起來,鐵皮爐子里的炭火變成五仙的形狀,黃大仙的狐貍頭、柳仙的蛇身、白仙的尖刺、胡仙的狐尾、灰仙的耗子群在火中跳躍,“胡仙說五仙的凡心最真,能引你們出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十三的斬劫刀突然插進陣眼,神凡血順著刀身往地下流,與紅薯上的“護道”二人產生共鳴。他的天眼突然看見陳老栓和青嵐在陣中奔跑,男人舉著殺豬刀劈開迷霧,女人的雷紋鏡照出幻象后的真路,兩人的笑聲在霧中回蕩,“爹當年是跟著娘的雷紋鏡走的!”
黃大仙的狐貍頭虛影突然咬住十三的衣袖,往霧中裂開的方向拽。那里的雷紋突然變成鳶尾花紋,與雷母殿的花海完全相同,“跟著花走!青嵐丫頭的花能破心劫!”狐貍頭突然鉆進封神令,“記住,凡心越真,霧散得越快!”
王大膽扛著獵刀緊跟在十三身后,男人的手掌按在路過的幻象上——那是落馬坡的老槐樹,護生正蹲在樹下數螞蟻,李氏舉著鍋鏟喊他們回家吃飯。幻象在接觸的瞬間炸開,化作點點金光鉆進護道符,“這陣把咱心里的念想都顯出來了!”
九叔的三清鈴在霧中響得急促,老道的銅錢劍挑著個神規衛的虛影,黃符在接觸的瞬間燃成金粉,“這些都是假的,是陣眼用你們的記憶化的!”他突然往霧中撒了把雷紋香,香煙在霧中凝成個巨大的“真”字,“跟著香火走,能找到陣眼的核心!”
雷門道士的雷法在霧中炸開,金光與護道符的愿力交織成網。他們的道袍被霧氣打濕,卻把替劫符貼得更緊,“空聞大師說過,雷門的道不是無情道!”道士的長戟突然指向霧中最高的金甲人影,“那是陣眼的核心,玄風的殘黨就藏在里面!”
十三的封神令突然與紅薯上的“護道”二字融合,金紅雙色的光在霧中織成條花路。李大姐的攤位、落馬坡的槐樹、雷母殿的花海在光中連成一線,誦經聲在花香中漸漸消散,神規衛的虛影像被風吹的煙,慢慢淡去。
虎娃突然指著前方,木劍上的鳶尾花突然綻放,“霧散了!”少年的指尖劃過最后團霧氣,那里的金甲人影突然露出真面目——是個穿著玄風黑袍的神規衛,后頸的黑幡符正在冒煙,“他被五仙的愿力燒著了!”
十三的斬劫刀劈向黑袍神規衛的眉心,刀身的“陳”字與對方的黑幡符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神規衛的長戟還沒舉起,就被王大膽的獵刀釘在地上,護道符的金光順著刀身往他體內鉆,“替劫者的愿力,專治你們這些沒心的東西!”
濃霧在花香中徹底消散,圣女殿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形。九叔突然往地上的陣眼插了根銅錢劍,劍身上的黃符正在燃燒,“這陣被破,神規衛肯定會驚動,我們得抓緊時間進殿。”老道的目光掃過地上的雷紋,“心劫陣破了,接下來就是更厲害的‘神凡陣’,那才是真正的難關。”
十三握緊手中的紅薯,焦皮上的“護道”耳子還在發燙。他回頭望了眼霧散的方向,李大姐的攤位已經消失,只留下縷淡淡的紅薯香,與鳶尾花的氣息混在一起,在夜風中輕輕飄蕩。遠處的圣女殿傳來隱約的鐘鳴,像在催促,又像在警告——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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