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突然抓起地上的狐貍符,少年的木劍穗纏著符紙往劍身上貼。胡仙的虛影突然用尾巴掃過劍鞘,淡藍色的狐火裹著符紙,劍穗上的絨毛突然抽出新芽,在風雪中開出朵小小的鳶尾花——是青嵐最喜歡的淡紫色,花瓣上的雷紋與神核光雨產生共鳴,“胡仙說這是青嵐阿姨的祝福!”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雪煞的頭領突然將骨鞭插進自己的胸口,黑煞像噴泉似的從傷口涌出來,與雪狼的煞氣融合成個巨大的狼影。他的黑袍在金光中裂開,露出里面裹著的五仙本命骨——是黃大仙的完整脊椎,顯然是玄風留下的底牌,“就算死,也要讓你們陪葬!”
十三的封神令突然與五仙護符產生共鳴,金紅雙色的光暈在雪坡上織成個巨大的“共”字。陳老栓的聲音突然從令牌里傳來,分劫碑殘片顯露出父親的虛影:“用鳶尾花刺他的本命煞!”虛影的殺豬刀突然指向狼影的眉心,那里的黑幡符正在閃爍,與玄風的逆鱗紋完全相同。
虎娃的木劍突然插進狼影的眉心,鳶尾花的花瓣在接觸的瞬間炸開,淡藍色的狐火裹著神凡血,將黑煞燒成縷縷青煙。雪煞頭領的慘叫聲在風雪中漸漸微弱,黃大仙的脊椎骨從他胸口飛出,在封神令的金光中化作道符紙,貼在十三的雙陣中央,“這是最后塊殘骨,歸位了……”
雪狼群在五仙護符的金光中瑟瑟發抖,護生的小手突然指向最近的雪狼,雷紋胎記在接觸的地方亮起,狼嘴里的白仙尖刺突然脫落,化作道符紙飄向虎娃的木劍:“它們不是壞狼,是被煞毒逼的。”孩子的笑聲在風雪中回蕩,將雪狼身上的煞毒全部燒成白汽。
空聞大師的舍利子突然往雪坡的方向飄,老和尚的聲音帶著釋然的回響:“老栓哥,你看,五仙的殘骨終于干凈了。”佛光在接觸最后道符紙的瞬間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融入五仙護符,“十三,這些護道符能感應煞毒,以后凡世再有邪祟,它們會先示警。”
王大膽的獵刀突然插進塊松動的雪石,男人的手掌按在石面上,護道符的金光往地下鉆。他這才發現,雪坡下埋著無數細小的黑幡符,顯然是玄風留下的煞毒源,“這狗東西還留了后手!”護生的雷紋胎記突然按在石面,那些黑幡符在藍光中同時炸開,化作雪水滲進了凍土。
十三握緊封神令,五仙護符的金光在令牌周圍慢慢收斂。他回頭望了眼雪坡上的鳶尾花,花瓣在風雪中輕輕顫動,像青嵐的手在撫摸他們的背影。虎娃的木劍上,五仙護符排成排,劍穗的鳶尾花在光雨中閃閃發亮,與雷母殿的花海產生共鳴。
“走,回家。”十三的斬劫刀在雪地上劃出護道符,暗河的水流已經變得清澈,映出落馬坡的方向——張屠戶的馬車停在山口,貨郎的撥浪鼓在風雪中叮當作響,李大姐的針線笸籮里,新繡的鳶尾花帕正隨風飄動。
雪坡后方的云層里,隱約有團黑影在蠕動,與之前圣女殿后門的氣息完全相同。五仙護符突然在封神令上亮起,黃大仙的聲音帶著尖細的預警:“還有大家伙在跟著,比雪煞難對付十倍。”狐貍頭虛影突然鉆進令牌,“回落馬坡再說,那里有老栓哥布的大陣。”
王大膽抱著護生緊跟在十三身后,男人的獵刀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每個腳印里都長出小小的護道符。虎娃的木劍穗纏著五仙護符,少年的指尖劃過劍鞘上的鳶尾花,胡仙的虛影在他頭頂展開,九條尾巴掃過的地方,積雪全部化作光雨,滋養著凍土下的新生命。
歸途的風雪漸漸變小,陽光透過云層灑在雪坡上,將五仙護符的金光折射成七彩的光帶。十三知道,雪煞只是開始,玄風留下的隱患遠沒清除,但握著封神令的手卻無比堅定——有五仙的守護,有替劫者的愿力,有青嵐留下的鳶尾花,這場護道之路,無論遇到什么,他們都能走下去。
落馬坡的炊煙在光雨中越來越清晰,張屠戶的婆娘正在村口揮著手,懷里的嬰兒在陽光下咯咯直笑。十三的封神令突然發燙,五仙護符的金光與村口的護道陣產生共鳴,他知道,家就在前方,而屬于他們的故事,還有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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