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虎娃突然將木劍塞進王大膽手里,胡仙幼崽從他懷里竄出去,對著冰谷深處噴出狐火:“我?guī)ёo生去引開煞尸,十三哥你專心破陣!”少年的指尖劃過傳訊符殘留的金光,在雪地上畫出個小小的雷母像,“胡仙說雷母像能暫時騙過玄風(fēng)的眼線!”
九叔的銅錢劍突然刺向冰谷左側(cè)的暗河,那里的冰層下冒出無數(shù)只抓撓的手,是被換魂禁術(shù)煉化的煞尸,正往他們的方向爬。“這是玄風(fēng)的‘尸潮陣’,故意引我們分兵!”老道的道袍下擺掃過傳訊符的金光,在雪地上顯露出條隱蔽的冰縫,“從這走能繞到冰牢后門,那里的雷鏈最薄弱!”
十三的神凡血順著斬劫刀注入冰縫,傳訊符的金光突然在縫里炸開,顯露出陳老栓的虛影:他穿著陰尸門的黑袍,正往雷鏈上抹豬血,空聞的舍利子在鏈節(jié)間發(fā)光,兩人的暗號在冰霧中碰出火星——是二十年前的畫面,父親當年就是這樣與空聞接頭,用凡人的血掩蓋神凡血的氣息,騙過玄風(fēng)的監(jiān)視。
“爹……”十三的眼眶發(fā)燙,他終于明白父親潑豬血的真相,不是侮辱仙家,是在用最笨的法子保護同伴。傳訊符的金光突然組成個完整的“護”字,與他背上的雙陣合二為一,在冰縫里織成道金光通路,五仙護符上的虛影同時怒吼,將追來的煞尸燒成灰燼。
“快走!”九叔的三清鈴在冰縫入口炸響,老道的銅錢劍挑著張黃符往尸潮陣擲,“我用五仙護道符拖住它們,記住換魂陣的陣眼在西北角,那里的雷鏈沒浸過煞毒!”他的道袍突然鼓起,五仙的虛影從袍袖里竄出,在雪地上組成個巨大的護道陣,將煞尸群擋在外面。
十三握緊獵刀鉆進冰縫,刀刃的雷擊木與冰壁碰撞,發(fā)出清越的聲響,震得鏈節(jié)上的雷紋微微發(fā)亮。冰縫里的寒氣越來越重,傳訊符的金光在前方閃爍,顯露出空聞大師的佛珠滾落在地,每顆珠子上都刻著個“護”字,與陳老栓替劫符上的完全相同。
“大師,我來了。”十三的斬劫刀突然劈開冰縫盡頭的冰層,神凡血順著刀身注入冰牢的地面,換魂陣的陣紋在金光中劇烈震動。空聞被鎖在中央的雷鏈突然亮起,鏈尾的解藥在接觸神凡血的瞬間,化作道綠光鉆進他的掌心——是顆綠豆大的丹丸,上面的雷紋與青嵐神格光繭上的完全相同。
玄風(fēng)的怒吼從冰牢門口傳來,黑袍人影舉著骨幡沖進來,幡面的鬼王像正對著解藥獰笑:“陳十三,你果然來了!”他的骨幡突然指向空聞的胸口,“老東西,你的舍利子歸我了!”
十三的雙陣突然在背上炸開,五仙護符與替劫符的雷紋織成道金光網(wǎng),將玄風(fēng)的骨幡彈回。他握緊解藥沖向空聞,獵刀劈向雷鏈的瞬間,突然明白傳訊符最后的秘密——所謂的臥底,從來不是一個人,是父親、空聞、五仙,還有所有守護正道的人,用二十年的隱忍與犧牲,織成的一張護道大網(wǎng)。
冰牢的雷鏈在獵刀下節(jié)節(jié)斷裂,空聞大師的佛光突然暴漲,與十三的神凡血共鳴,在半空顯露出分劫碑的全貌——原來殘片不止兩塊,五仙的本命尸體內(nèi)各藏著一塊,只有換魂禁術(shù)被破時才能取出。玄風(fēng)的黑袍在佛光中扭曲,骨幡上的鬼王像發(fā)出凄厲的尖叫,顯然沒料到他們會如此之快破陣。
“拿好殘片!”空聞大師的聲音帶著虛弱,他的舍利子突然飛向十三的替劫符,“玄風(fēng)的總壇在禁術(shù)庫地下三層,青嵐的神格光繭就藏在那里,快……”
話沒說完,冰牢的穹頂突然坍塌,玄風(fēng)的煞尸群從裂縫中涌進來。十三抓起最后塊分劫碑殘片,斬劫刀在身前劃出護道符,空聞大師的佛光在身后組成屏障。他知道,真正的決戰(zhàn)在禁術(shù)庫,而傳訊符揭示的真相,只是這場戰(zhàn)爭的序章——父親的臥底之路、空聞的犧牲、五仙的守護,所有的力量都將在那里匯聚,只為守護青嵐的神格,守護那片來之不易的仙凡共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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