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為首的神規衛突然后退半步,長戟拄在地上支撐著搖晃的身體:“玄風大人是雷母殿欽定的執法長老,他說五仙已被煞毒侵蝕,留著必成大患。”他的目光落在護生身上,孩子的雷紋胎記與令牌上的雷母像產生了奇妙的共鳴,“這孩子……有圣女血脈?”
九叔的三清鈴突然在綠色屏障后炸響,老道的銅錢劍挑著張黃符往神規衛的方向擲:“別聽他胡說!玄風早就背叛了雷母殿,他把五仙本命鱗煉化成鎧甲,就是為了今天能操控神規衛!”符紙在接觸鎧甲的瞬間燃成金光,顯露出甲片里嵌著的黑幡符——與陰尸門的煞毒同源,“你們看看自己的鎧甲,早就被煞毒污染了!”
神規衛們突然騷動起來,紛紛看向自己的鎧甲。那些銀灰色的甲片在金光中顯露出黑紋,像無數條蟲子在里面蠕動,與王大膽之前血咒上的紋路完全相同。為首者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突然想起玄風給鎧甲上油時,總在深夜進行,油布上的腥氣與此刻山坳里的煞毒味一模一樣。
“五仙護符,聽我號令!”十三的神凡血順著斬劫刀注入地脈,山坳里的護道陣突然亮起,五仙虛影在陣紋中變得巨大,黃大仙的狐火組成個巨大的“護”字,將神規衛的包圍圈燒出個缺口,“不想變成煞尸的,就滾開!”
神規衛們的鎧甲突然發出凄厲的尖叫,黑紋在五仙虛影的逼視下瘋狂蔓延。為首者突然咬碎舌尖,精血噴在令牌上:“撤!”他的長戟在地上劃出道雷紋,將追來的黑紋擋住,“玄風大人在長白山雷門總壇等你,他說……他有陳老栓的下落。”
這句話像道驚雷在山坳炸響,十三的神凡血驟然凝固。他的天眼不受控制地閃過畫面:陳老栓被鎖在長白山的冰牢里,玄風舉著骨幡往他身上淋血,父親的替劫符正在頑強地抵抗,符紋里的分劫碑殘片發出微弱的金光——是真是假?但只要有一絲可能,他就必須去。
五仙護符的虛影在神規衛撤退后慢慢淡化,十三背上的雙陣恢復平靜。王大膽的綠色屏障漸漸消散,男人的柴刀拄在地上支撐著搖晃的身體,后頸的護道符已經黯淡,顯然替劫者的愿力消耗巨大。虎娃抱著護生從屏障后走出,孩子的小手還在抓著十三的衣角,雷紋胎記與他的替劫符輕輕碰撞。
“長白山……爹真的在那?”十三的聲音帶著顫抖,斬劫刀在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跡,“玄風會不會是騙我們?”
九叔的三清鈴突然響起,老道撿起塊神規衛掉落的甲片,甲片上的黑紋正在慢慢消退:“不管是不是騙術,都得去。”他的道袍下擺掃過甲片,顯露出里面嵌著的五仙本命鱗,“這些鱗片能指引我們找到雷門總壇的入口,玄風要是敢耍花樣,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山坳的煙塵漸漸散去,露出通往長白山的小路。十三最后看了眼崩塌的地宮方向,五仙護符的金光還在遠處閃爍,像五顆永不熄滅的星。他握緊手中的斬劫刀,替劫符里的分劫碑殘片突然發燙,陳老栓的意識在符上留下最后一句話:“兒子,護道者的路從來不是選好的,是走出來的。”
“走。”十三拽起王大膽,五仙護符的微光在他背上跳動,“去長白山。”
虎娃抱著護生緊隨其后,胡仙幼崽的尾巴尖指著小路盡頭,那里的云層正在慢慢聚集,形成個巨大的雷紋形狀。九叔的三清鈴在前面引路,老道的銅錢劍上纏著片神規衛掉落的鎧甲碎片,碎片上的雷母像正與十三的雷神令產生共鳴,在小路上畫出淡淡的金光通路。
神規衛撤退的方向傳來隱約的baozha聲,顯然他們中有人的鎧甲已經被煞毒侵蝕,引發了自毀。十三知道,玄風對神規衛的控制并非牢不可破,而五仙護符的力量,或許正是打破這控制的關鍵。長白山的風越來越近,帶著冰牢的寒氣與雷門總壇的威嚴,他知道,那里不僅有父親的下落,更有一場關于仙凡、護道與背叛的終極對決在等待著他們。
小路盡頭的金光越來越亮,與十三背上的雙陣遙相呼應。他回頭望了眼漸漸遠去的山坳,那里的護道陣還在頑強地閃爍,五仙的虛影在煙塵中若隱若現,像在為他們送行。無論前路有多少陷阱,只要五仙護符還在,渡劫者的愿力還在,他就絕不會停下腳步——因為這是父親走過的路,是母親守護的道,更是他作為雷子,必須扛起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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