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國會山。
莊嚴肅穆的圓形聽證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秒鐘。
主審席上,北美最高議長看著桌面上那份印著華夏國安局和國際刑警雙重鋼印的絕密檔案,又聽著蘇哲口中那個讓他感到窒息的名字――fbi最高局長哈里斯。
議長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從漲紅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憋成了鐵青。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挖空心思扣下去的“恐怖分子”死罪,竟然被這個華夏人輕描淡寫地用官方最高級別的護身符給硬生生懟碎了!連自家fbi的局長都被拉出來當了擋箭牌!
“一派胡!這絕對是偽造的文件!”
議長猛地一拍桌子,惱羞成怒地站了起來,像一頭發瘋的公牛般大吼:“就算你是fbi的線人又怎么樣?!誰賦予你在洛杉磯街頭動用私人武裝的權力!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立刻播放出一段極其清晰的視頻。畫面里,蘇哲站在洛杉磯星光大道正中央,手里端著一把突擊步槍,槍口噴吐著火舌。周圍街道上滿是拿著重武器的狂徒,子彈橫飛,霓虹燈牌被打得粉碎,路人尖叫著四處逃竄。
議長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盯著蘇哲,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這是現場拍下的實況!你非法持械!你糾集武裝分子在鬧市區進行大規模火拼!蘇哲,今天無論你有什么身份,國會都要對你進行終極審判!”
全場再次嘩然。旁聽席上的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
全球直播間里,彈幕瞬間爆炸。
完了完了!就算有線人身份,當街火拼也是死罪啊!
好萊塢這幫資本家打不過票房,直接死咬著這條底線不放了!
面對這極其壓抑的場面,蘇哲坐在被告席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靠在椅背上,腦海里瞬間下達指令:“系統,開啟絕對專注!”
叮!絕對專注已開啟,免疫一切外界精神威壓!
一股奇異的暖流涌入大腦。蘇哲看著臺上氣急敗壞的議長,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弄的冷笑。
蘇哲身子微微前傾,湊近麥克風,聲音平穩且充滿磁性:“議長先生,您的想象力不去好萊塢當編劇真是可惜了。這根本不是什么恐怖襲擊,這是一場極度逼真的行為藝術。我們是在拍電影。”
議長瞪大眼睛,怒極反笑:“拍電影?你當全世界都是瞎子嗎?哪個劇組敢在星光大道用真槍實彈拍電影?!”
蘇哲攤開雙手,一臉無辜:“我們悍匪娛樂就敢。為了追求極致的暴力美學,我們采用全實景、無劇本、沉浸式的拍攝手法。這有什么問題嗎?”
蘇哲說著,目光向下,看了一眼因為極度恐懼而癱倒在桌子底下、早就暈死過去的李子峰。
蘇哲眼神一冷,穿著高定皮鞋的右腳極其隱蔽、極其狠辣地在桌子底下一腳踹在李子峰的大腿軟肉上。
“嗷――!!!”
劇痛瞬間擊穿了李子峰的神經。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眼珠子猛地一翻,硬生生從昏死狀態中被痛醒了過來。
蘇哲一把揪住李子峰的后衣領,極其粗暴地將他從桌子底下提了起來,按在麥克風前。同時伸手親切地拍了拍李子峰那張嚇得慘白的臉。
“李子峰先生是我們這部戲的男二號,他全程參與了這場行為藝術。子峰,你來告訴議長先生,我們是不是在拍戲?”蘇哲臉上的笑容如沐春風,但手上的力道卻仿佛要捏碎李子峰的頸椎。
李子峰看著臺上那幾十個眼神肅殺的議員,又感受到蘇哲身上那股熟悉的要命的殺氣,雙腿直打哆嗦,結結巴巴、眼淚狂飆地開口:“是……是拍戲……蘇哲導演要求極高……他不給我們劇本,直接把我們扔進槍林彈雨里……我差點尿褲子了……他壓榨我們這些演員……”
李子峰語無倫次,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副慘樣落在全場人眼里,反而產生了極其奇妙的化學反應。旁聽席上的陪審團成員紛紛交頭接耳,看向李子峰的眼神充滿了同情。這哪里是恐怖分子的同伙,這分明是一個被無良暴君導演瘋狂壓榨的可憐小演員啊!
直播間的風向瞬間變了。
哈哈哈!李子峰實慘!被蘇神硬生生踹醒拉來當肉盾!
神特么行為藝術!蘇神這口才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