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被美國國會強制傳喚的消息,如同核彈一般引爆了全球輿論。
國內微博服務器在十分鐘內直接癱瘓。
“臥槽!蘇神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節奏啊!國會聽證會?那特么不是審判國際恐怖分子頭目的最高規格嗎?!”
“太欺負人了!好萊塢資本贏了叫金融智慧,輸了就掀桌子動用國家機器?還要不要臉了!”
“趙隊!京海市的趙剛隊長呢?快去跨國救人啊!這可是咱們華夏的國寶級法外狂徒!”
京海市,刑偵支隊局長辦公室。
趙剛死死盯著電視屏幕上的突發新聞,手里的煙頭燙到了手指都沒發覺。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直接撥通了上級領導的專線,聲音焦急得都破音了:
“首長!不能不管啊!蘇哲雖然是個惹禍精,但他那是憑真本事在華爾街割資本家的韭菜!美國佬這是輸不起明搶!我申請立刻帶隊去華盛頓……呃,去抗議!”
領導在電話那頭沉重地嘆了口氣:“趙剛,冷靜點。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了,這是最高級別的外交與資本博弈。而且……剛才大使館傳來消息,蘇哲那小子,極其囂張地拒絕了我們提供的頂級跨國法律援助。他說,他一個人能搞定。”
“他能搞定個屁!”趙剛急得直拍桌子,額頭青筋暴起,“那可是美國國會山!幾百個代表財閥利益的議員,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他在那連個幫腔的都沒有!”
華盛頓,國會山。
莊嚴肅穆、充滿厚重歷史壓迫感的圓形聽證大廳內,幾百臺來自全球各地的攝像機已經架設完畢,全程進行全球直播。
幾十位資深參議員高高在上地坐在主席臺的半弧形審判席上,每個人面前都堆著厚厚的卷宗。那居高臨下的架勢,仿佛審判的根本不是一個外國演員,而是一個即將毀滅地球的超級反派。
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蘇哲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作為被告的惶恐,反而掛著那副標志性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狠狠揍他一拳的淡定嘲弄笑容。
他身后跟著雙腿發軟、手里死死提著公文包的李子峰。李子峰看著臺上那幾十個眼神如狼似虎的議員,感覺自己像是誤入狼群的哈士奇,隨時準備尿褲子。
“蘇哲先生,請入座。”主審議員重重地敲了敲法槌,聲音透著絕對的威嚴與壓迫感,“你必須對你接下來的每一句話負責。如果你撒謊,那就是偽證罪,最高可判二十年聯邦監禁。”
蘇哲極其優雅地拉開椅子坐下,調整了一下領口的麥克風,甚至還有閑心對著正前方的直播鏡頭比了個極其騷包的“耶”。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頂級政治與法律審判現場!
環境匹配成功!系統極惡獎勵發放:初級詭辯家(顛倒黑白版)!
技能說明:擁有此技能,你將精通終極邏輯陷阱、偷換概念、道德綁架與詭辯話術。你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死的說成活的。在你的絕對邏輯領域里,你永遠是正義的化身,錯的永遠是這個世界。
一股奇異且極其清晰的暖流瞬間涌入蘇哲的大腦。此時此刻,再看著臺上那些道貌岸然、西裝革履的議員,蘇哲覺得他們不再是威嚴的審判者,而是一群在辯論賽上待宰的幼稚小白。
“蘇哲先生!”
一名鷹鉤鼻議員率先發難,他猛地舉起一份紅頭文件,厲聲喝道:“根據我們聯邦調查局的初步調查,在昨晚的金融劇烈波動中,你利用非法的頂級黑客技術,強行入侵了納斯達克底層引擎和各大流媒體平臺,導致我們的資本市場遭受了數千億美元的慘重損失!你是否承認,你是一名極度危險的網絡恐怖分子?!”
這個問題極其刁鉆惡毒,開局就直接扣上了“恐怖分子”的死罪大帽子。只要蘇哲承認入侵,當場就會被送進最高防備監獄。
全場死寂,所有鏡頭死死盯著蘇哲。
蘇哲輕輕一笑,身子微微前傾,靠近麥克風。
“議員先生,您的措辭非常不嚴謹,甚至帶有嚴重的種族歧視和誹謗。”
蘇哲的聲音平穩、富有磁性,且帶著一股讓人不自覺信服的魔力:“首先,我絕對沒有‘入侵’。我只是作為一名熱心的跨國網絡安全愛好者,在瀏覽貴國極其脆弱的公共網絡時,‘極其偶然’地發現了一些巨大的安全漏洞。”
“這就像我走在大街上,看到你們家大門四敞大開,里面還堂而皇之地放著骯臟的洗錢賬本。我不僅沒有進去偷東西,反而好心地幫你們把這些見不得人的臟賬公之于眾,好讓你們的監管機構有機會自查自糾。”
蘇哲攤開雙手,一臉無辜與痛心疾首:“按照我們華夏的傳統美德,這叫‘見義勇為’。你們不給我發錦旗就算了,怎么還反咬一口,說我是恐怖分子呢?”
“你――!”鷹鉤鼻議員被這套強盜邏輯噎得臉色鐵青,“這是一派胡!你利用這些所謂的漏洞,在股市上牟取了超過三十億美金的暴利!這是搶劫!”
“暴利?”蘇哲搖了搖頭,表情變得極其嚴肅和莊重,“不不不,議員先生。那是市場對我高超技術和正義行為的‘合理勞動回報’。華爾街的先生們利用信息差和資金壁壘收割全世界財富的時候,你們在新聞里稱贊那是‘金融智慧’和‘自由市場’。怎么今天輪到我一個亞洲人利用信息差賺了點小錢,就成了‘恐怖主義’了?”
蘇哲目光一冷,反扣一頂更大的帽子:“議員先生,你們這是在搞雙重標準和嚴重的種族歧視嗎?還是說,美國的法律只保護資本家,不保護自由競爭?”
“種族歧視”和“雙標”這兩頂超級大帽子一扣下來,鷹鉤鼻議員瞬間啞火了,甚至心虛地看了一眼臺下的非裔記者。在美國政壇,這個罪名可是能直接讓他政治生涯斷送的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