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弗利山莊,豪華別墅內。
好萊塢七大巨頭代表齊聚一堂。桌上擺著頂級香檳,空氣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史密斯舉起高腳杯,大聲狂笑:“干杯,先生們!那個叫蘇哲的華夏人現在肯定躲在哪個下水道里哭!全好萊塢的演員工會都收到了我們的死命令,他就算有再多的錢,也絕對找不到哪怕半個敢出鏡的群演!”
眾人大笑附和,仿佛已經看到蘇哲破產滾回華夏的狼狽模樣。
畫面一轉。洛杉磯郊外,“悍匪娛樂”制片廠。
法爾科內家族的幾十個黑手黨小弟,正穿著西裝,在蘇哲面前賣力地表演著“黑幫火拼”的戲碼。
“停停停!演的什么狗屎!”
蘇哲坐在導演椅上,極度嫌棄地把手里的劇本砸在桌子上。他看著眼前這群滿背紋身的大漢,眉頭緊鎖:“法爾科內,這就是你手下的精銳?他們身上的西裝太名貴了,眼神里的狠勁兒早就被洛杉磯安逸的漢堡和美酒泡軟了!我要拍的是真正的極惡暴徒,不是拍黑幫少爺過家家!”
法爾科內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尷尬地賠笑:“蘇先生,好萊塢的演員您用不了,我手下這些兄弟確實也沒學過表演……”
蘇哲站起身,眼神中透著一種要將整個好萊塢掀翻的瘋狂:“好萊塢這幫戲子不敢接我的戲,你手下的人又不夠狠。那我們就去找真正骨子里透著殺氣的人!”
“法爾科內,去給我聯系加州重型假釋中心,還有地下黑市的懸賞所!”蘇哲大手一揮,“只要是那些處于假釋期邊緣的高危分子,或者是面臨指控、被逼到絕路的亡命徒,全給我找來!”
法爾科內倒吸一口涼氣,這特么是要組建恐怖組織嗎?!
但在蘇哲金錢的開道下,法爾科內家族在洛杉磯地下世界的能量迅速運轉。通過大筆美鈔砸通了關節,一小時后,蘇哲帶著林清歌和李子峰,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加州西區的高危假釋犯管制中心。
李子峰死死抱住路邊的鐵絲網,死活不肯往前走一步。
“哲哥!咱們來這里干什么?這里面關的都是些剛從監獄放出來、隨時可能咬人的瘋狗??!”李子峰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蘇哲一腳踹開李子峰,整理了一下黑色風衣的衣領。
“好萊塢封殺我?那我就在他們的地盤上,養一群真正的惡狗。”
推開管制中心大院的鐵門。
操場上,兩三百個滿身橫肉、布滿猙獰刀疤、眼神極度兇悍的假釋犯和幫派分子齊刷刷停下動作。上百道充滿戾氣和警惕的目光瞬間鎖定在蘇哲三人身上。
一個身高兩米、胸口紋著骷髏頭的黑人壯漢扔掉手里的啞鈴,扭著粗壯的脖子走過來。
“細皮嫩肉的亞洲小子。滾出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焙谌藟褲h捏著拳頭,骨節嘎巴作響。
蘇哲半步沒退。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選角困境!
初級惡人親和力lv1已發放并疊加悍匪氣場!
“轟!”
一股極其暴戾、陰冷、仿佛剛剛屠殺過一個村莊的恐怖威壓,瞬間從蘇哲身上如同實質般爆發出來。
蘇哲抬起眼皮,死死盯住黑人壯漢。
黑人壯漢猛地打了個寒顫。他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明星,而是一個比他還要變態十倍的連環殺人魔。
蘇哲猛地跨前一步,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黑人壯漢的脖子,硬生生將這個兩百多斤的壯漢按在旁邊的鐵絲網上!
周圍的重刑假釋犯大驚失色,剛要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