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隊長聲嘶力竭喊出“開火”的瞬間,十二把冰冷的戰術步槍同時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密集的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般傾瀉而出,封死了電梯門口所有可能的閃避空間。刺耳的槍聲在密閉的地下大廳內回蕩,震耳欲聾。
面對這必死之局,蘇哲雙眼微瞇,瞳孔深處閃過一抹奇異的幽光。
動態視覺技能在這一刻被全面催動到了極限!
在蘇哲的高速視網膜捕捉下,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數倍的慢放鍵。那些以超音速飛行的黃銅彈頭,速度驟然銳減。子彈在空氣中劃出的螺旋彈道軌跡、甚至彈頭摩擦空氣產生的細微扭曲波紋,都在他的眼中秋毫畢現。
蘇哲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揪住李子峰那身發光白西裝的后衣領。
緊接著,他右腿發力,猛地向右側跨出一步。他的身體違背了地心引力的常識,呈現出一個極其詭異且極限的傾斜角度,腰部幾乎彎折到了與地面平行的程度。
“嗖!嗖!嗖!”
幾顆炙熱的子彈擦著蘇哲黑色的風衣邊緣尖嘯而過,甚至能聞到布料被烤焦的糊味。子彈狠狠地打在電梯不銹鋼的內壁上,火星四濺,留下一個個深坑。
而李子峰則被蘇哲這股巨大的力道拽著,像個破布麻袋一樣在半空中轉了半個圈,重重地被甩到了電梯門外的地板上。
“趴下!別抬頭!”蘇哲冷聲大喊。
李子峰根本不需要提醒,他雙手死死抱住腦袋,像一只鴕鳥一樣死命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到頭頂上嗖嗖飛過的子彈氣流,他的褲襠已經不受控制地濕了一大片,溫熱的液體流到了大理石地磚上。
蘇哲借著傾斜的慣性,順勢一個極其絲滑的戰術前滾翻,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沖出了電梯狹窄的范圍。
十二名守衛的槍口立刻隨著蘇哲移動,火光追著他的殘影瘋狂掃射,大理石地面被打得碎屑亂飛。
然而,沖出掩體的蘇哲根本沒有開槍還擊。
他甚至連手里的那把格洛克手槍都沒舉起來。他在翻滾起身的瞬間,右手閃電般地往風衣內側的口袋里一抹,指縫間瞬間夾出了一疊特制的金屬邊緣撲克牌。
手腕猛地一抖,腰部力量瞬間傳導至指尖。
飛牌術加暗器精通雙重技能同時爆發!
十幾張邊緣開刃的金屬撲克牌,如同暗夜中索命的飛鏢,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尖銳破空聲,呈扇形飛了出去。
第一張撲克牌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精準無比地切斷了大廳頂部的監控主線路光纜。墻角的幾個高清攝像頭瞬間爆出一團耀眼的電火花,冒出濃烈的黑煙,徹底癱瘓。
接下來的數張撲克牌,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穿過密集的彈雨,直奔前排幾名守衛的雙手而去。
“噗!噗!噗!”
利刃極其干脆地割破戰術手套和皮肉的聲音接連響起。
六名沖在最前面的守衛,只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那薄如蟬翼的金屬撲克牌,竟然生生地切開了他們的手腕動脈,甚至直接斬斷了手筋!
“啊!!!”
幾名守衛爆發出凄厲的慘叫聲,手部瞬間失去力量,沉重的步槍“哐當”掉落在地。猩紅的鮮血順著手腕噴涌而出,染紅了大片地面。
這一幕,通過始終盤旋在蘇哲上方的微型無人機,毫無保留地傳達給了全世界的觀眾。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后,瞬間如海嘯般填滿了整個屏幕,根本看不清畫面。
臥槽臥槽臥槽!飛牌殺人?我特么是在看都市修仙嗎?!這特效做得也太牛逼、太夸張了吧!
我是一名動作指導!剛才蘇哲躲子彈和前滾翻的動作,我放慢了十倍看,竟然完全符合極端人體工學!最可怕的是,現場根本沒有吊威亞和綠幕的痕跡!他是真的在靠肉身躲子彈!
這血漿噴射的拋物線和物理效果太逼真了!連動脈飆血的節奏都對上了!道具組今晚必須加十個雞腿!
蘇哲這身手,這離譜的反應神經,不去打奧運會拿個大滿貫真是人類的損失!這電影票我不給錢我都覺得虧心!
后排剩余的六名守衛看到同伴在瞬間被幾張撲克牌廢掉,眼中閃過極度的驚恐。他們立刻四散開來,尋找大廳內的掩體進行躲避。
趴在門邊的李子峰,聽到密集的槍聲稍微停歇,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他嚇得手腳并用,像個大蜥蜴一樣在地上瘋狂往前爬,試圖尋找一個安全的角落。
但他閉著眼睛,根本沒看路。
“砰!”
李子峰一頭撞在了大廳邊緣一根紅色的消防承重柱上。
“咔嚓。”一聲脆響。
李子峰那顆因為驚恐而堅硬無比的腦袋,好巧不巧,直接把消防柱上的玻璃保護罩撞得粉碎,額頭正正地砸在了里面的緊急滅火系統的物理開關上。
“嗚――嗚――嗚――”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大廳。
天花板上的高壓噴淋頭被強行激活,瞬間全部打開。
但噴出來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大量白色的滅火干粉和極低溫度的高壓水霧。兩者混合在一起,如同瀑布般噴涌而出。
短短三秒鐘,整個巨大明亮的大廳就被極其濃密的白色迷霧徹底填滿。能見度瞬間降到了不足半米,連對面人的臉都看不清。
守衛們視線嚴重受阻,立刻停止了盲目的射擊。他們訓練有素地背靠背聚在一起,端著槍,緊張地在白霧中警戒,耳邊只剩下水霧噴灑的嘶嘶聲和同伴壓抑的呼吸聲。
李子峰捂著流血的額頭,在白霧里被干粉嗆得劇烈咳嗽,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而蘇哲,靜靜地站在白霧的中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殘忍的冷笑。
這豬隊友,歪打正著,總算干了件人事。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中,他才是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