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我是來調解的,不是來參加洪興社大會的!”
“老張:完了,這孩子路子太野,我帶不動?!?
蘇哲無視了老張的眼神,目光死死盯著兩個大媽,聲音突然一沉:
“第三?!?
“給我個面子?!?
他把手里的煙狠狠往桌子上一拍(雖然沒點燃,但氣勢驚人)。
“這事兒,翻篇。”
“以后那塊地,誰也別占。誰先到誰跳,誰要是再敢因為這事兒鬧到所里來……”
蘇哲瞇起眼睛,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其實是撓癢癢,但在大媽眼里就是威脅):
“我就親自去你們家,給你們‘做做思想工作’。”
“聽懂了嗎?”
死一般的寂靜。
兩個大媽看著蘇哲那張寫滿了“我很危險”的臉,恐懼被喚醒了。
她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么橫的“警察”。
這哪是警察???這分明就是便衣大佬,是那種剛放出來的狠人??!
“聽……聽懂了!”
王大媽哆哆嗦嗦地站起來,眼淚都快嚇出來了:“警官,我錯了!我不爭了!以后那塊地給李姐跳!我換地兒!”
李大媽也嚇哭了,趕緊鞠躬:“不不不!王姐你跳!我身體不好,我不跳了!咱們以后還是好姐妹!”
兩個剛才還勢同水火的大媽,此刻緊緊握住對方的手,仿佛失散多年的親姐妹,生怕松開手就會被蘇哲拉去“做思想工作”。
“警官,那……那我們能走了嗎?”王大媽小心翼翼地問。
蘇哲恢復了那副云淡風輕的表情,揮了揮手:“走吧。記得,以和為貴?!?
“是是是!以和為貴!”
兩個大媽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逃命似的沖出了調解室。
老張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就……解決了?
困擾了所里半個月的廣場舞糾紛,這小子五分鐘就給平了?
而且是用這種……這種近乎恐嚇的方式?
“小蘇啊……”老張擦了擦汗,語氣復雜,“你這路子……是不是有點太野了?”
蘇哲一臉無辜:“張叔,我這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啊。你看她們多感動,都哭了?!?
老張嘴角抽搐。
感動?
那是嚇哭的好嗎!
直播間里:
“神特么曉之以理!你的理是物理的理吧?”
“大媽:感動嗎?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蘇哲這調解技巧,建議全國推廣!專治各種不服!”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獲得‘金牌調解員’稱號(黑道版)。”
老張深吸了一口氣,覺得不能再讓蘇哲待在所里了。
這要是再調解幾個糾紛,估計群眾都要報警抓警察了。
“那個……小蘇啊,我覺得你在調解這方面天賦太高,我們所里這點小事埋沒你了。”
老張眼珠子一轉,“正好,最近公交車上扒手比較多。反扒這種技術活,需要一身正氣,我覺得你應該……咳,去鍛煉鍛煉。”
老張心里打著算盤:反扒需要耐心、細心,還得隱藏自己。蘇哲這氣質太顯眼,肯定抓不到賊。讓他去公交車上吹吹風,磨磨性子,總比在所里嚇唬大媽強。
蘇哲眼睛一亮:“抓小偷?這個我喜歡!”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雖然現在穿的是便衣),眼神中閃過一絲獵人看到獵物的興奮。
“走!張叔,今天不抓滿一車,我不回來!”
老張看著蘇哲那興奮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抓滿一車?
你當是進貨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