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邊境,某混亂集市。
熱浪滾滾,空氣里彌漫著腐爛水果、生鮮腥氣和劣質香水的混合味道。
林超導演正扛著攝像機,對著一處破敗的巷子比劃,眼里放光:“好!就是這兒!這臟亂差的感覺,這天然的犯罪溫床,太對味了!方新武第一次出場就要在這種地方!”
王胖子跟在后面擦汗,手里拿著兩瓶礦泉水,神色緊張:“林導,咱快點吧。這地方亂得很,剛才那幾個紋身的大哥已經盯著咱們看了半天了。”
話音剛落。
“哐當!”
一根生銹的鐵棍狠狠砸在攝像機的腳架上,濺起一片火星。
七八個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當地混混圍了上來。為首的一個叫刀疤,滿臉橫肉,左眼角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嘴里嚼著檳榔。
“誰讓你們在這拍的?”
刀疤吐了一口檳榔渣,差點吐在林超鞋上,“交錢了嗎?這片集市歸我管,想在這兒架機器,先拿五萬保護費!”
林超是個戲癡,但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剛想賠著笑臉說話。
“找死。”
一聲低沉如野獸般的咆哮響起。
蘇哲身后,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年輕人――阿泰,突然動了。
經過三天的“地獄特訓”,現在的阿泰就像是一條隨時會咬人的瘋狗。
他看到有人挑釁,眼里的兇光瞬間炸裂,手直接摸向了后腰(雖然那里沒有刀,但他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神經質的攻擊姿態。
與此同時,保鏢鐵柱(前雇傭兵)也一步跨出,像一座鐵塔般擋在了眾人面前。他沒說話,只是捏了捏拳頭,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那股子從戰場上帶下來的殺氣,讓對面的混混們呼吸一窒。
“喲呵?還帶了保鏢?”
刀疤雖然被鐵柱的體型嚇了一跳,但仗著人多,還是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彈簧刀,獰笑道,“大個子,信不信老子給你放放血?”
眼看雙方就要火拼。
“慢著?!?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搭在了鐵柱的肩膀上,同時也按住了躁動的阿泰。
蘇哲戴著墨鏡,另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嘴角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慢悠悠地從后面走了出來。
“老板?”鐵柱回頭,眼神詢問是否要清場。
“蘇哥,讓我廢了他們。”阿泰舔了舔嘴唇,眼神陰狠。
蘇哲搖了搖頭,把煙拿下來別在耳朵上。
“鐵柱,退下。阿泰,學著點?!?
蘇哲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脫下身上的外套,扔給旁邊的王胖子。
外套下,是他為了這部戲特意練出來的精壯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爆發力。
“林導,這段戲,我覺得可以加點動作?!?
蘇哲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眼神逐漸變得漠然,“方新武是個在金三角混了多年的情報員,他不僅要狠,還得能打。正好,這幾位‘群演’大哥挺配合,我來試個戲,找找那種‘泰拳殺人技’的手感。”
刀疤聽懂了。
這小白臉是在拿他當練手的沙袋!
“找死?。 ?
刀疤怒吼一聲,揮舞著彈簧刀直奔蘇哲的面門扎來。
蘇哲沒躲。
就在刀尖快要碰到鼻尖的一瞬間,蘇哲動了。
泰拳精通(殺人技版),觸發。
沒有花哨的起手式,蘇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猛地向前一步,雙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箍住了刀疤的后腦勺。
古泰拳――箍頸!
刀疤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腦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緊接著。
蘇哲右膝提起,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撞向刀疤的面門。
膝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