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時生變...
“再過幾日便是皇家祭祖大典了!”人群中,一道壓低的嗓音難掩驚惶。
“正是!祭典關乎國運,若此時鎮妖鐘根基動搖,豈非潑天大禍?”
“好端端的,怎會突然異動?莫非...是有什么了不得的邪物現世,撼動了神器根本?”
……
云衍真人抬手,止住眾人喧嘩,繼續道:“祭典大事關乎國運,不容有失。為確保萬全,需立即派人前往四大陣眼,查看且加固封印?!?
他的目光掃過臺下眾人,最終落定在一處,
“無咎,你辦事向來穩妥,此事關乎重大,便交由你親自督辦。”
謝無咎上前一步,躬身應道:“弟子領命。”
“其余人等,需全力協助,確保祭典諸事無虞?!?
“是!”
眾人應聲,臉上皆是神色各異。而南星始終立于謝無咎身側,她低垂的眼睫下,是翻涌不休的驚濤駭浪。
那夢魘般的聲音有了主人。
回程的路上。
天冷,簾子厚重,沒透進多少光。
謝無咎屈起指節,輕輕敲著。
“方才在殿上,你臉色不大好?!?
南星袖中的指尖收緊了。她知道,先前殿上那一瞬的失態,怕是未能逃過他的眼睛。現在一路沉默,大約是在思量如何盤問。
她面上未動,只輕聲應道:“先前險些被淺香與裴斬看破,又驟然面見府主,自然有些心慌。”
“是么?”
“自然是?!彼D了頓,又低聲補上半句,“若真暴露,會牽連江家……也會牽連你。”
不想牽連江家是真,至于后者――倒也半真半假。
他顯然沒料到她會這般回答,語氣松了幾分。
“淺香的雙刃名為破邪,是以極北玄冰下埋了千年的妖骨鍛成。對妖類氣息的感知,確實非同一般。”
她忽又想起一事,轉回頭來:“說到氣息感知…我尚有一事不解,這碎片明明指向天都,為何入城之后,反而尋不到蹤跡了?”
“我們既能憑碎片尋覓其余,那么手持其它碎片之人,或許能反向感知?!?
“你是說,有人故意將氣息藏匿了?”
“不無可能?!彼掞L一轉,“這兩日我不在府中,你待在院里,莫要生事?!?
南星則是垂眼應著。
馬車很快在謝府停下,待到院門在身后合攏,
春桃迎上來,見她神色不對,“小姐,你這是...”
“我沒事?!蹦闲谴驍嗨按禾?,幫我做件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