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才落,身邊的幾個婦人又開始嗚嗚的哭起來。
「系統,這些人是知道我們要來怎的?這也太巧了吧!」
宿主,要不是確定他們根本無法得知我們的行程,我都要懷疑了!
系統和它家宿主一樣懵逼,只能說這也太巧了吧!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他們都站著不動,他們不說話,不哭,不走,就那么站著,還不時抬頭望望天空的方向。
看的月浮光心里多少有點發虛。
不過這些南越百姓的眼神是空的,是木的,像枯井,像干涸的河床。
“大哥,小花方才不是說了,神女是大衍的神女,不是我們南越的神女,又怎么會來這里降雨?”
“衛城,豐城,還有后來的虞城,不是都有雨?為什么我們就不能有?!”
這個突聽似乎很有道理,但是稍微一想,就覺得他這個話毫無道理可。
所以月浮光現在整個人都被無語住了,和她一樣無語的除了系統和鄭春鶯三人外,還有被稱為三弟妹的那個姑娘。
月浮光甚至眼尖的看到她小小的翻了個白眼兒,“大哥,你是不是忘了,豐城,衛城和虞城現在在誰的手中?”
青年望了望四周,沒發現官府的人才附和道“是啊大哥,小花說的對,那三城現在……歸大衍朝管轄。”
可是他們這地界離都城不遠,還屬于南越,這能比嗎?
還有一點很奇怪,經常在街面上溜達抓人打人的官差今日居然一個都沒見著,整條主街,只有百姓不見官差。
按說這里聚集了這么多人,早就該有官差來驅趕了,如今一個官差也沒有,就很奇怪。
“可是神女既然是神仙,神仙不是該慈悲為懷,有好生之德嗎?神女是天下人的神女,就不應該拘泥于一城一地!”
小花皺眉,本能的覺得大字不識幾個的大伯哥,不應該能說出這樣看似有理實為挑撥的話來。
就在小花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一個老漢拄著拐杖,走了過來,看到他,周圍哭聲漸小。
“都起來,回家!”他聲音平平的,說完便慢慢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又繼續走。
“老天爺不給活路......我們自已找!”,像在自自語,聲音很輕,風一吹就散了。
“爹,我不起來,我要求神女!求神女也看看我們,救救我們!”
“阿全,沒用的,我們還是南越人,大衍的神女看不到我們!”
趙全還蹲在地上兩手抱著頭,“我不信,我不信,憑什么給他們降雨,不給我們降雨,一定是我們求的還不夠!”
“爹,當家的說的對!”低著頭抽泣的婦人猛然抬頭,月浮光也看清了她的臉,枯黃發干,看年紀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
她此時已經不再流淚,聲音嘶啞,“神女不降雨,一定是在怨怪我們給的供奉太少。”
她突然伸手,從身后拉過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只要神女愿意降雨,民婦愿意把我家大妮獻給神女!”
聽到有人要獻祭活人給她,還是自已的親生女兒,坐在飛車里的月浮光此時腦中有一萬頭草泥馬飛快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