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驚得手中提著的茶壺直接脫手,砰的一聲,白瓷水壺被摔的四分五裂,里面的茶水飛濺弄濕了主仆二人的鞋子和衣擺。
“老……老爺!這……這……”這不是大白天見鬼了?
陳福抬頭望向門外,艷陽高照,今天比昨日還要熱還要干,可是他此時卻覺得周身由內而外的冷,像浸在冰水里。
后背也起了一身的汗,不是熱的是被方才那一幕嚇的!
周至非此時的心情不比陳福好多少,淺藍色的信封上那碩大漆黑的‘周至非親啟’把他嚇得肝膽俱裂。
這封突然憑空出現的神秘信函,指名道姓是給他的,他連自我欺騙是送錯了人都做不到。
“這!”他驚恐的目光最后落在信封右上角那輪明月上,說是明月,其實就是一個極圓的白色圓環,圓環的周圍似乎還有氤氳之氣環繞。
為什么周至非一眼便認為那是一輪明月而不是一輪太陽?
周至非:直覺!
周至非咽了口唾沫,顫抖著像帕金森十年的手,慢慢向桌上的信函伸去。
“老爺!”
“陳叔,放心!”周至非在看到那輪明月時,似乎想到了什么,這才是他敢馬上伸手的原因。
他雖是心里猜到大抵沒有危險,但是身體還是本能的緊繃著,手抖得像十年帕金森患者。
周至非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才小心的打開信封,待看清里面的內容后,眼睛就像做了開眼角手術,一下子變大了許多!
月浮光自然不會知道,自已的獨特送信方式把知府主仆倆嚇個半死。
他們此時已經離開南詔,進入南越國境內。
主人,迦陵城大捷!
「這么快就打完了?大衍傷亡如何?」
因為迦陵城中無主帥,守城官兵人心渙散,大衍沒怎么費力就拿下了整個城池。
大衍這邊傷兩百多,亡不到一百,嘉陵城死傷兩千多人,俘虜超萬人。
「下一城就是穗城了吧?」
對,就是那個南越的糧倉!拿下它,等于斷了南越一半的口糧,這個穗城及其周邊管轄范圍,可謂是除了甘城,南越第二大城。
「穗城的守將是誰?」
這個人主人一定聽說過,他就是甘棠原歷史線的夫家——南越武將世家尤家。
守將是尤輝和其子尤鴻,一個原本該是甘棠的公公,一個原本該是甘棠的駙馬。
「原來是他家!如今甘棠和六皇子成親,那這個尤鴻現在豈不是還是個光棍?」
主人,你關注點是不是跑偏了?你不是該問問這父子二人帶出來的兵,戰力如何嗎?
月浮光無所謂的擺擺手,「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如果手持火藥的徐、魏兩位將軍還不能拿下一個尤家,只能說二人能力不行,趁早換人!」
聽見月浮光的話,封堂三人都在心里默默給魏守義點了根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