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南詔的女皇是不是要涼了?那藍萱兒豈不是危險?
月浮光搖頭,「她只要留在大衍,命總是能保住的,就怕她想不開回來!」
「至于女皇是不是要涼,看這個周至非的樣子,女皇應該不止是病了那么簡單。」
這是有皇子公主對親娘動手了?
「可能是有人想趁亂上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坐穩皇位!」
「走吧!」月浮光瞟了眼封堂,想必他一定會把女皇‘重病’的消息盡快報給明熙帝。
大衍留在南詔的探子因為各地嚴查離境之人等原因,可能即使探查到消息也送不出來,否則也不用他們跑這一趟。
飛車才離開百花城不遠,便見高空之中,據他們腳下不遠處,傳來嗖嗖幾聲箭鳴,羽箭精準射中天上正飛的鴿子。
主人,他們這是?往前二十里就是南詔駐軍大營,他們總不至于是在這里打獵吧!
「應該是怕信鴿傳遞消息。」
原來是這樣,難怪大衍的探子最近沒有傳消息回來!對了,主人你方才給周至非留下的書信里寫了什么?
「自然是勸他給百姓留條活路,也給自已留條后路!」
再看周至非這邊,嚇唬完幾個下屬,他揮手將失魂落魄的三人送走后,便獨自往后院走。
二堂往后,一道高墻隔開,便是周至非的居所。
署衙后宅庭院小巧,種著幾竿翠竹,一株老槐,此時翠竹和老槐都和墻角花壇里的花一樣,干枯失了生機。
正房是起居之所,陳設雅致,有書架,茶案,琴桌,與前面大堂的威嚴判若兩重天地,可惜原本熱鬧的宅子此時卻分外冷清。
“老爺,您回來了?”管家陳福給周至非倒滿一杯茶,候在他的身前等著回話。
“陳叔事情都辦妥了?”
“老爺放心,老夫人和夫人少爺小姐他們都安置好了。”
周至非點頭,“不是跟你說讓阿大回來就行,你怎么又回來了?”
陳福笑笑,“他們小年輕做事毛毛躁躁的,我放心不下老爺。”
陳福四下看看才繼續道“時間緊迫,我們只找到兩條船,老爺……”
周至非放下茶杯,“陳叔,你有話直說,不妨事的。”
“既然老爺您確信那位神女的話,為什么還要留在城里,這里到底不如百寶山安全。”
就算有船哪有在山上藏著安穩。
“我是知府,本地的父母官,我走了,留下的百姓怎么辦?更何況朝廷的法令還在那里壓著。”
他的話才落,主仆二人便見原本只有一個空茶杯的桌子上慢慢浮現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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