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又發出一聲嘆息。
這一次,裂痕從他們身下徹底張開,像一個巨獸終于張開了嘴。
那些人并沒有如意想中那般跌入深淵,而是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自深淵深處有什么東西爬了出來!
嘩啦啦!沙沙沙!
深淵里的泥土和碎石好像被什么東西剝落,下墜。
跪在地上的人心里好像也有什么東西跟著一起落下。
在眾人或驚恐,或‘期待’的目光中,深淵里的東西終于爬上了岸。
“劉茯苓!”
“周老漢!”
“張石頭!”
“錢小虎!”
“張小草!”……
一個又一個名字在他們鄉親們的嘴中被喊出,而這些從深淵地獄里爬出來的‘人’咧開嘴沖他們笑笑。
隨著這一笑,他們身上升騰起無盡的火焰,伴隨著火焰沖入眾人鼻腔的是焦糊的肉香。
嘔!
這股味道勾起鄉親們那日的記憶,他們雖然不至于像行兇者那樣怕的要死,但是圍觀一切,什么也沒有做本身就是罪。
咔嚓嚓!
天空翻滾的烏云中有紫色閃電游走,緊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
“今日本君予爾等特權,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皆不受地府閻君責罰!”
月浮光的聲音在天穹響起,如漣漪般向外擴散而出,與此同時她的巨大法相也在漆黑如墨的蒼穹慢慢浮現。
神明垂首俯視世人,莊嚴肅穆的法相不怒自威,讓心懷鬼胎之人嚇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環境背景的原因,此時的神女法相與百姓們在神女第一次施云布雨時看到的很是不同,更威嚴…與無情?
她的雙眼俯視他們,就像在看抬手便可碾死的螻蟻一般。
別說百姓聽到月浮光的話,再看到她的法相嚇得無法站立,就是花城的一干官員在月浮光法相出現的那一刻也紛紛整理衣袍恭敬叩拜,再不敢為自已狡辯半分。
神明明察秋毫,他們所作所為身為神女的少師大人自會清楚,此時再多也無益。
“多謝神女大人!”
“多謝神女大人!”……
從地底深處而出的來客們齊聲道謝,他們的聲音粗啞而冰涼,聽到的人無不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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