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可是自費掏了十積分,從剛認識的統友那里買了一個絕妙的借刀殺人計。
據那個統友說,它的宿主來自夏國,算起來還是它家宿主的老祖宗,各種計謀拈手即來。
可惜與她家宿主比,窮了點。
「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做的,總不能是他自已體虛拉死了的吧!」
主人,你怎么知道風無患是拉死的?這確實是他表面上的死因哦!
「那真正的死因呢?誰動的手?」
風無患的族弟,風無恙。不過這個風無恙只是把含有腹腸清心丹的水多給病中的風無患喝了點兒,想看他出丑,甚至死拉個半死。
風無患真正的死因還是死于中毒,至于這個毒,是一個叫何名的人借風無恙的手,把毒下在了他給風無患喝的那個水里。
「何名又是誰?為何要殺風無患,和他有仇?」
主人你肯定想不到這個名叫何名的人的真正身份!
「真正的身份,他還有其它馬甲?西羌其它勢力的人?北黎的人?總不會是大衍人吧!」
嘿嘿,還真是大衍人,鄭楓他爹鄭子誠手下的探子,原來假扮的身份是承平山土匪,這次不是被兩國聯軍招安,他所在的寨子就被分給了北黎人,他也順勢就加入了北黎軍。
「成了北黎的人,然后給西羌的將領下毒?還是借的西羌自已人的手!
這是個人才啊!」
這如果順著線查,還不得亂套!
月浮光猜的沒錯,她的降雨小隊才出發不久,前線記者07系統持續報道中。
主人,風無恙以為堂哥的死是自已的水起了作用,擔心因此牽扯出自已,這不就帶人找去找莊秀要說法了。
「他打算把風無患的死嫁禍到莊秀身上?」不得不說,這個風無恙真是好人啊!
可不是嘛,風無患死了,現在那七千人就歸他管了。這人暗地里可高興了!
等月浮光車隊走出五十里,準備用午膳時,系統又來了。
主人,方才風無恙給風無患喝有毒茶水的事被人爆出來了。爆出這事的還是西羌自已人。
這人明面上是西翔安插在軍隊里的探子,其實他是北黎人,還是北樾的屬下。
訓練他的還是那個許長越,主人還記不記得他?
「杜鵑鳥許長越我當然記得。」
這人算是許長越給北黎留下的遺產,可惜他的遺產沒有落到皇帝或者他親爹季相手中,反而都被北樾收入囊中。
這不就派上了用場。
這事情發展出乎月浮光的意料,但發展方向卻是他喜聞樂見的。
到了下午時,系統再跟她匯報最新進展,已經是風無恙洗清了自已殺兇的嫌疑,還把矛頭隱隱指向北黎。
「小珠子,你看著點兒,如果何名暴露,一定要救他出來。」
月浮光還用車上的電臺,讓吳庸給于博明發了個電報,讓鄭楓他們時刻關注承平山的動向,及時接應可能會暴露身份的何名。
一路風雨,月浮光次日再次啟程時,系統又來報喪了。
月浮光看看周圍,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配方,「這次又是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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