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方人員無事,誰死掉對他們來說都是喜事。
莊秀,主人,莊秀夜里死了!
「又是中毒死的?」
不,這次是死于刀傷。現場遺落了西羌軍戰甲上特有的一片鱗甲。
「所以是風無恙派人干的?」
嘿嘿,表面上看是這樣的沒錯。
也就是說,其實內里其實還有其它手腳!
主人,風無患有弟弟,人家莊秀也有侄子。這不,莊華慶已經帶著一幫子人跑去西羌的營地找人算賬去了。
「那片鱗甲,真的是風無恙身上掉下來的?」他就算是想弄死莊秀,也不會親自動手吧!
老祖宗都說過,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莊秀就算是拉脫水,有層層保護,也難殺手的很,大權在握的風無患不至于親自上,這嫁禍的人不至于沒想到吧。
當然不是他身上的金鱗甲,那片鱗甲是風無恙親信身上的。
「所以,動手的真的是西羌人?」
風無恙比風無患的脾氣還暴躁,而且睚眥必報。你看風無患就因為在行軍中,因他拖慢速度斥罵了幾句,風無恙覺得自已被傷了面子,這一逮著機會就忍不住實施報復。
莊秀昨日對他的指控差點兒成了,還當眾揭開他‘謀害’族兄的事,他回到風家,必受家法處置,對莊秀的怨氣,比十年老鬼還深重,這報復都不過夜。
當晚就拍了自已人摸到了過去。
月浮光聽見系統十年老鬼的說法直皺眉,系統數據庫里比喻用詞多的是,為什么一定要和鬼扯,它是不是忘了,這個世界他是真有鬼和閻王殿的!
而且有些東西比曹操還不經念叨。
「沒得手?」不然風無恙也不會只是個背鍋的,這人不行啊,殺個人都干不利索。
有人先他們一步把人殺了,等他們千辛萬苦摸進莊秀營帳時,人還沒有涼透。
更巧的是,他們準備撤出來時被北黎軍發現,一隊十二人全部被堵在了莊秀的營帳內。
要不是風無恙為了收買人心,派人拼死營救,這些人一個也跑不了。
「都這么明顯了,就算沒有那片鱗甲也能指認兇手了吧!還有,小珠子,不是下了藥嗎,怎么他們還能有力氣打架?」
主人,這不是有人吃的多,有人吃得少,癥狀也有輕有重,不過九成五的人都被放倒了,不然十二個人摸進人家七千人的大營還能活著出去幾個,不就是因為不能動的太多了嗎!
還有風無恙派人過去搞刺殺,都是變過裝的,刺殺小隊為了不留把柄,死了的三人都被他們扛了回去。
北黎這邊如果沒有物證,就算知道是誰干的,也無法讓西羌人認下不是!
「所以,莊秀到底是死在誰手里?不會又是那個何名吧!」
不知道為什么,月浮光總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何名是想動手來著,但是他也只比北黎刺殺隊早到一小會,那會兒莊秀還有一口氣,于是他便看人徹底死透,把白日里兩方推搡時借機扯下的鱗甲片留在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