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的私心,其他人她管不了,但是自已人,尤其是女子,她想盡量護住她們不要吃太多婚姻的苦,至少在選擇夫婿這點,可以有最大的自主權。
以他們家如今的地位,實在不需要拿女孩兒們的婚姻做籌碼。
沈劍此時覺得,他們四個人的話題好像不在一條線上,又好像說的就是一件事。
沈劍試探的問幾人,“我們要不要聯名給陛下上一道奏章?”
他們在外辛辛苦苦的干活,也希望京城的某些人能消停些,別在少師大人不在家時整幺蛾子。
都不用少師大人多想,他們這些人都會忍不住多想些!
少師大人在為國做貢獻,享受萬民供奉的皇子在后面‘偷家’,你想干什么?!
“沈大人的提議我看可行!”封堂眼睛一亮,他以為沈劍身為陛下親外甥,五皇子的親表哥,不是和他們一條心,如今看來倒是錯怪了他。
雖然他們也看到少師大人收了陛下的書信,但是有些話他們該提醒還是要提醒的,這也是他們作為臣子的本分。
陛下可不能因為少師的離京,心里的那根弦就松了,也不要以為少師大人因為幫助大衍解了旱情,就以為她真的不會一不高興丟下大衍!
封堂幾人在這里寫給皇帝的奏章,那叫一個苦口婆心,不知道明熙帝看到會不會大罵他們倒反天罡。
另一邊于家的兩人,于墨淳和于懷先也在寫給家里人的書信。
他們倆看得分明,浮光看重馨姐兒,并不是不同意這門親事,而是不希望馨姐兒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得不屈服應下這門親事。
“四叔,告訴大爺爺,一定不能先應下這門親事,至少得等我們回去再說。”
浮光午膳后就給家里和馨姐兒各寫了一封書信,想來家里人也不會早早就定下,只能說這個五皇子實在可惡。
他好好的去和親不好嗎?于懷先因為常跟著月浮光身邊,他可是見過甘棠公主本人,除去她是南越人不說,各方面配五皇子綽綽有余。
有那么好的成親人選,他為什么非要把他們家的姑娘拉進來!
于懷先的心氣和月浮光一樣不順,等三日后看到一身黑色鎧甲,手持長槍,全身上下都透著英武不凡的于博明時,才稍微散了一點點。
“博明哥!”他遠遠的就開始揮手喊人,不得不說,在遠離家鄉的地方看到親人,別說才離家不過月余的于懷先這個少年人心里激動,就是沉穩如于墨淳,看著打馬飛奔來的侄兒,都忍不住濕了眼眶。
于博明拉住馬韁,利索的下馬,望著兩人,眼中滿是笑意,“四叔,先堂弟!”
“好小子,黑了,也壯了!”于墨淳拍拍于博明的明顯壯實許多的肩頭。
于博明除了唇有點兒干,看氣色還好,曬得有點微黑的臉上有青色的胡渣,一看就是才修剪過的。
只有他們于家自已人知道,他們妹妹,似乎不太喜歡看到年輕人溜須,所以于家于博明他們這一代,從大哥于青嶼開始,沒有一個人蓄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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