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光向后望了眼還在送別她的赫連縣百姓,一路上因為降雨,百姓真的是把她敬若神明,她的香火鼎盛,可不就能力飛快的上漲嗎!
才進入新州不過兩日的月浮光還不知道,她已經到了新州的消息,不光新州百姓人人都有聽聞。
就是隔壁飽受旱災之苦的南詔和南越百姓一傳十,十傳百,距離兩國邊境近的村縣百姓,紛紛成群結隊的往靠近大衍邊境線趕來。
“老三家的,你們也是要去三水溝?”一個臉色蠟黃,嘴唇因為缺水嚴重起皮的大娘正和家人一起坐在一棵半枯的樹下休息。
抬頭正看到往這邊林子而來的鄉親。
“胡大娘,您老也是去三水溝?”她四下望了望,聲音也小了些。
雖然這條去往三水溝的路上,行人不斷,大家都知道彼此的目的,但是迫于上面官老爺們的禁令,被稱為老三家的那個婦人還是不自覺壓低了聲音,就怕被人聽了去。
“可不是嗎!老身拜了兩年多的神女,聽說神女再有一日就能到邊境,說什么我們一家也得到離神女最近的地方給她上柱香!”
胡大娘挪挪屁股,讓牽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女娃的老三家的,坐在她身邊的石頭上。
她的丈夫兒子,自去找胡大娘家的丈夫兒子們去說話。
“大娘,您說,咱們能不能求求神女,也給咱們的地里降點雨水?”她們家的地,前陣子去山里挑水澆過一次后,就再也沒有澆過一滴水,眼看著莊稼一點點因為缺水干枯下去,她急的嘴上起泡,卻沒有半點辦法。
山上的溪流的水源都枯竭了,人喝水都成了問題,哪里還有多余的水再澆到地里。
家里存的水有數,再過幾日雞鴨說不得都得殺了,不是想吃肉,是實在沒有多余的水喂養它們。
胡大娘知道她在想什么,誰不想神女能給她們的地里也降下甘霖,她活了四五十歲,冷眼瞧著,各地都在鬧旱災,這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過去的災荒。
胡大娘她曾是童生家的女兒,因為識字,自然比平常婦看的更遠些,也懂得多些。
神女是大衍的神女,她們南越人雖然也在拜神女,但是神女大人認不認她們這些異國信徒還不一定呢!
但是當她看到老三家的那張愁苦的臉,到底沒有說出打擊人的話,只道“據說神女年幼,還在成長期,每次降雨的范圍有數,咱們離得遠,神女就是想給我等賜福,也是難!”
她又指了指南越京城的方向,“皇帝和官老爺們不會允許的?!?
胡大娘和老三家的自然不知道她們的皇帝和大人們,聯合隔壁鄰居,想把她們供奉的神女‘請’到自已家來。
可惜事情辦砸了皇帝和官老爺們如今正如那熱鍋上的螞蟻,焦灼的很。
“陛下,蕭易和他的一干屬下當場被抓,就連,就連秦虎將軍和下面的兵將共計一千一百人也被月浮光一人一舉擒獲!據探子收集回來的信息……”
南越兵部尚書韓擒豹跪在地上給皇帝甘盛詳細描述當時的情景。
他們方才收到消息也是嚇了一跳,探子傳回來的消息里關于那場雨,那場月浮光一人擋千軍,絕對實力碾壓下的抓捕,以及……步步生蓮,他們每一個都看的無不都被嚇出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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