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月少師能控雨已經讓他們頭大,想盡辦法堵民之口的同時,利用非常手段把人‘請’到南越國來也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
如今你告訴他,神女不光能控雨還有超越凡人的武力,能上天入地!
兵部尚書和一眾大人在收到此消息后,也是在衙署內緩了好一會,等腿不軟了才相互喊著一起過來上報皇帝知曉。
這種消息恐怕瞞不住,再過幾日,隨著兩國商隊來往,消息也一定會傳進來。
什么,關閉商道?
就是皇帝同意,每家都有入股各條商隊的眾大人也不會同意!
他們會拿祖宗之法不可廢來堵皇帝的嘴,還會說因噎廢食,要不得!
吏部尚書瞟了眼不停擦汗的韓擒豹,出列提醒臉色鐵青的皇帝,“陛下,如今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小!”
以他們所知,大衍朝堂上下對那位月少師的寶貝程度,知道是南越的人要動手劫人,大衍君臣不定會如何報復他們。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他們國家有這么一個寶貝,被鄰居覬覦還真動了手,就算是沒成功,也會狠狠撕下對方一塊血肉,否則如何向那位交代,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甘盛陰沉著臉,撩起眼皮望著下方的幾個老臣,這些老東西,都是他父皇在時的舊臣,自以為資歷高,對他這個皇帝,也只是面上看著尊重。
要不是這些人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他早就將這些倚老賣老的家伙清理出朝堂!
甘盛心中忿恨,聲音卻不失冷淡,做出賢良納諫的仁君姿態,“那諸位愛卿,可有什么好法子解決此事?”
請那位月少師來南越的事,是他們君臣一起討論通過的,雖然他甘盛明里暗里做了不少推動,但在場的幾位都是支持的,所以誰也跑不了。
要問南越君臣不想弄死月浮光嗎?
答案自然是想的,但是過去三年,他們有兩年都在嘗試利用各種方法把她除掉。
可惜,大小行動十幾次,折進去百十號人,就連人家的一片衣角都沒摸到。
甘盛不得不承認,月浮光比皇帝還難殺!
“陛下,當務之急是派人帶上厚禮及國書入大衍。”一個須發斑白的紫袍老者站了出來。
他躬身一禮繼續給出自已的建議,“陛下可以和大衍皇帝明,我南越愿花重金請月少師入南越幫忙解決南越的旱情。”
“不可!”一個紅衣官袍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他對著甘盛深施一禮態度異常恭敬,“陛下,微臣覺得李相的法子有所不妥。”
“哦?”甘盛似乎一下子來了興趣,他身體前傾,含笑看著那人,“費愛卿,你來說說李相的法子有何不妥?”
“陛下,我們此前的行為已經是激怒了大衍君臣,即使我們如今想修復兩國關系,在明知道我們想‘請’月少師入南越的情況下,大衍皇帝也不一定會輕易接受。
試問陛下,如果大衍換成我南越,陛下會同意自已國家的寶貝冒險嗎?”
眾人在心里搖搖頭。